“有……”他话锋一转，“没有呢？”

提到这个，薛璎面疲惫，突然没没尾来了句：“你父亲长什么样？”

“多像？”

“虽然不可思议，但也不是毫无理，”她眨眨眼，“唯一矛盾的地方——为何我梦里的人是你？”

“画一幅给我？”

魏尝跟着起来

“你把他二位画像拿来，我就告诉你。”

魏尝被她盯得一阵心虚，半晌说了个自认最合理的解释，张口结：“可……可能我也是我父亲的转生？我俩上辈子天人两隔，这辈子金风玉再相逢？那可是天生一对，难怪我这么喜欢你。”

“那你有他的画像吗？”

魏尝稍稍一愣，又听她：“我梦见自己勾引你，十六、七岁的你，在卫王里。或许就像……薛嫚勾引你父亲那样。”

“那你今天问了她什么？”

“就像的。”

有旁人，她却对字条内容分毫未提，反倒事后以这种法子交给我。我猜她的意思是言尽于此，不愿多说，再去询问，也不见得会承认字条的存在。”

但薛璎似乎一点也没开玩笑的心思：“跟你像吗？”

这人真是，逮着机会就要表意。

“我上哪变给你啊！”

算了。有些事情想不通，是因为时机不到，一直往里钻未免太折磨自己，既然在一点点慢慢靠近真相，那么总有一天，答案会来的。

他愁眉苦脸，气都急了，薛璎的态度到底和缓下来，叹口气，说：“我问梦了，那天晚上的梦。”

“薛嫚的呢，她的画像，卫王存了没有？”

他理直气壮：“我没注意过，我们大男人不观察这种细节。”

魏尝着点点：“死了能转生，活着为什么不行？眼睛一闭一睁的区别。”

“这我就不知了。”

薛璎沉默下来，魏尝见状试探：“你去问我父亲的事了？”

薛璎皱皱眉：“有没有你不知？”

“啊？”魏尝差点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才说，“就……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啊。”

薛璎记起来的，似乎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她迟早会掌握更多讯息。倘若不是真相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甚至她早该据目前已知推测出究竟。

她撑了几案起，说：“时候不早，我回去了。”

“你呢，你信吗？”他还她一问。

薛璎记起她口中所谓“转生”一事，牵了牵嘴角：“也许吧。”

“她说我是薛嫚的转生。”薛璎说到这里笑了笑，“你信吗？”

薛璎轻嗤他一声：“你出世时，你父亲可活得好好的，这样也能转生？”

“嗯……”他拖长了音，“不是他跟我像，是我跟他像。”

他迟疑着：“观主怎么给你解惑的？”

他再摇：“我不会画画！”

“他眼角也有一颗痣吗？”

魏尝有点惊讶：“一介布衣能晓得这种闱秘事？难不成这观主真如传言所说，能推算天机？”

“问他什么？观主又说了什么？”

魏尝脑袋一懵。这个观主……

“……”

但就是这样，反而叫薛璎觉得，上边的话说不准是可信的。

她点点：“算是吧。”

魏尝掩在袖内的手微微一颤。

荒谬。薛璎面无奈之色，放弃思考。

魏尝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