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两旁是还未开花的樱花树林，叶新芽，树影婆娑。

那个时候，他们因为分手而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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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君，我有话想要对你说。”理名原本一直不知该怎么开口对赤司说这件事，但真的开口了，组织语言却比她想象中要顺利得多，她想了想，坦然，“赤司君应该知，永山家本家从政，现在的家主是爷爷，作为直系的我也算是本家。只是，倘若爷爷从家主的位置上退下了，目前在警视厅工作的叔叔会继承永山家，届时，我便要作为分家辅佐本家。”

“今年要一起吗？”理名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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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稍微吓到我了呀，理名。”赤司哑然轻笑，他预想了几种可能，然而少女给出的却是最不需要思虑的一种，他在少女惊讶的目光中，轻描淡写地回答，“就算是因为家族利益也没关系，对

理名喜欢美丽的事物，但像这样清晰地感受夜晚的京都，在理名的记忆里还是第一次。晚上的风有些大，理名穿得有些单薄，赤司带她去了旁边的服装店帮她挑选外套，街有很多宣传活动和表演；摊位上的可丽饼很好吃；观光电梯上能俯瞰城市的壮美的夜景……但，或许，正是因为和赤司君在一起，再普通的小事也会变得有意义。

话音落下，理名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她有些紧张地攒紧了手心，抿着，等待着赤司的回答。

“爷爷很看中门第，所以，他向我提出了一个要求――”说到这里，理名有些紧张，她深呼了一口气，看着赤司，坦白，“三年内，与赤司君正式订婚。”

“赤司君……”理名错愕后，她停下了脚步。

留意到河岸边的樱花树，理名出了怀念的神色，轻声：“以前在东京的时候……我们约好了一起去看第二年的樱花祭。”

“诶？”理名愣了一下。

“……上野公园那次么？”赤司回忆了一会儿，然后说，“后来我有去过。”

赤司没有打断她，而是平静地看着她，等她开口。

“别在意，我并没有认为你会赴约。”赤司微微垂下眼睑，微笑着，若无其事地，“只是我想去而已。”但果然，理名不在的话，就没有去的意义了。

“好漂亮。”

在一只落单的白鸽趁着夜色飞过河时，理名听着扑棱的声响，望向了黑漆漆的河上那轮皎洁明亮的月光。

对于大家族来说，一旦广而告之，正式订婚，便不大可能反悔。这是一把双刃剑，关乎信誉和面子，没人会拿订婚来开玩笑，充斥其间的是昭然若揭的利益纠葛。

“理名？”赤司紧跟着停止了步伐，他眸子里着淡淡的疑惑。

京都的夜景像是阙里艳丽温柔的十二单。远的交通枢纽如城市的骨骼，纵横交错，灯火如昼，明媚的灯光远远看去宛如银河逶迤，与河上的波光粼粼交相辉映着，谱写了一出夜色的协奏曲。

所以……无论赤司君的答案是什么，她都不会意外。就算是被拒绝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