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终于正眼看着经理，问：“是谁？”

秦恬不好的预感相当强烈，这当然不会是她，她甚至没有在餐厅干了，莫非是安妮？她的反应太反常了！

秦恬感到相当的冷，她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看到人群中一起工作的女同事一个一个走出来，俱都穿着单薄，脸色惨白，哆嗦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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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恬发现，海因茨越靠近，安妮抖得越厉害，她不禁有些疑惑，了安妮的手，安妮没有任何反应。

安妮没有动，其他两人也没动。

秦恬隐约记得，昨晚，似乎只有安妮一人在侍应生，她和另一个女生换了班说要早点去看亨利。

想。

经理的表情很冷静，他点了三个人出来，其中就包括安妮。

“有，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安妮也站了出来，就在她边，秦恬觉得她抖得特别厉害，便悄悄拉住了她的手。

“你应该清楚，哪些女士，在餐厅工作吧。”

女人们站成一排，抖抖索索的，海因茨缓缓的走过来，一个一个看过来，大堂很安静，只有他靴的声音一点点靠近。

不怪秦恬胡思乱想，她曾经打起神很认真的想听海因茨说什么，可是十五分钟过去了，他就一直在抽烟，巡视在场的所有人，然后和边的另一个同样装扮的军官说两句话，声音很轻，听不清楚。

“昨晚，据工作记录，只有……”饶是经理表情冷静，也说不下去。

“那么，经理。”

“哦！安妮！”海因茨又夸张的重复了一遍，紧接着回看着三个站出来的人，问，“哪位是安妮小姐呢？”

安妮回以勉强一笑。

“对于下午那场袭击，你们有什么看法。”

海因茨说着，看了看秦恬和安妮。

“有人告诉残余的游击队，说今天下午会有大人物到总督府视察。”海因茨顿了顿，“我想了又想，这个消息唯一会到外界的途径，就是某个多嘴的军官在这儿吃饭时，快乐的提了一下。”

“其实，本不用费神的猜测，只需要一场审问，一切都会真相大白。”海因茨整了整自己的手套，低，“很不幸，我得到消息，通风报信的是一位女，她的消息来源，是艾森豪芬，是谁，等到图画出来了，就什么疑问都没有了，我只是想，这位女既然这么伟大的通风报信了，是否能够伟大的站出来，节省了我们画师的时间，也让她的同事们少受一点苦。”他脱下手套，忽然抚了抚秦恬的脸，冰冷的手把秦恬激的一个哆嗦的同时他自己也夸张的倒一口凉气，“看得出来你很冷，虽然你穿着外套……相当薄，但还这么冷……我很遗憾，你明天很有可能生病，女士。”

过了很久，等到秦恬已经冷得僵的时候，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士兵，对着海因茨耳语了两句，海因茨点点，转过来扫视一圈，温和的用波兰语：“艾森豪芬尊敬的女士们，请站出来。”

两人俱低，不说话。

“很好，范围缩小了，”海因茨拍拍手冷冷的笑，“那么，昨晚三人都在吗？”

海因茨在秦恬和安妮前面停下，看看秦恬，看看安妮，看看她俩握在一起的手，诡异的笑笑：“深厚的友情啊。”

经理叹口气：“安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