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奚则奇怪：“他既然相信自己有本事考状元，何必去买题？我看他也就是个绣花枕吧。”

正因为舞弊受到的置严酷，这才可能扼杀了此歪风，也因此大靖的科举比起前朝公正数倍。但不妨有些人想要中举想得魔怔了，并非人人都能抵制住诱惑，所以仍然无法杜绝这样的情况发生。

苏毅以父母家业相要挟，余不得不闭口不言，心中愤恨只能与烈酒聊以纾解。

“审案子是京兆府衙和刑的事，你别瞎掺和。”楼安康拦住他将说出口的猜测。

朱定北对尚书十分厌恶，楼安宁在感情上是个容易被引导的人，因此不仅嘴上学腔随他没大没小地喊李老鬼，更觉得对方不是个好东西。

楼安宁咬着筷子，看着朱定北：“长生，那个苏毅不是李老鬼的外孙吗？你说会不会是――”

贾家铭听完，再无胃口，搁下筷子叹：“程秀才……哎，他想是一时激愤并未存死志，只是喝酒误了事。”

再说，李韬很有题的动机啊。

许多人苦读十数年，一夕被无故牵连，想不开之下自尽者不计其数。

泰安文人之祸埋骨千人，但比起前人泰安皇帝已经算是置得轻的。

苍天不公，竟让此等蛇鼠之辈高中。

程问不过是气愤苏毅盗取他的文章，而不是因对方舞弊之举。

宁衡对这则热闻不感兴趣，至始至终都没发一言，见朱定北若有所失，才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肉，促他吃饭别光顾着发呆。

科举舞弊，历年来都是大靖最不容碰的污点，一旦被举发坐实舞弊之举，不是革除功名就能罢休的。先帝晚年治国以温和为主，但当年荆州举子舞弊一案判起来也没有半点容情，涉案学子三族之内的亲属尽数被牵连，至今仍未被赦免，几代人因此被剥夺资格，无法入学更不提考取功名。

楼安康感慨。

朱定北哼了一声，他对这种程问并没有多少同情之感，平静：“他活着下场未必比现在死了来的痛快。你们别忘了，他也是舞弊的局中人之一。”

之题，你早已知，那篇答卷出自何人之手你我心知肚明！

“程问出商贾之家，商籍低贱，要出了三代才允一人考取科举，程家势必对他报以厚望。如今这般结局，家中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还不知会怎么样呢。虽说可怜必有可恨之，但到底让人唏嘘。”

“……哦。”

血书上好些字迹已经被泪水打糊，这之后所写更是化开再看不到。但只此寥寥数语所揭的已经让人心惊！

这样的人，死了也好，若是真让他当上一方的父母官，还不知能造出什么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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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安康几人却没有想得这么复杂，毕竟死者为大，他们对程问还是报以很大的同情。

楼安宁嘴上应着，眼睛却还不老实地转来转去，显然对自己的猜测越想越对。

在他看来能考状元就应该是贾家铭这种聪明睿智又刻苦踏实的人，那个程问第一次见的时候还和孔家的二少扭打成一团掉水里差点淹死，瞧着就不是个脑子灵光的。

秦奚嘴快地反驳：“李尚书又不是蠢货，他要题只给苏毅和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