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自己瞎了眼，为什么要陪着别人陪他一起难受？

“知你错在哪儿了么？”显荣长公主可不能真的弄死这外甥，除非是不想和昭容长公主继续当姐妹了。

“说不出来了吧？废物！躲在你母亲羽翼之下，一辈子都是个废物。我的手中只死英雄，弄死你都脏了我的手。”

显荣长公主就把容玉往地上一扔，见他趴在地上狼狈又可怜，笑了笑，抬脚走到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迎着众人复杂的目光笑问，“还吃不吃家宴？”

“这不是阿瑾么。”七公主也在给显荣长公主默默鼓劲儿，看见了卫瑾，不由诧异地问。

卫瑾漂亮的眼睛看过来，伸手握了握阿妧的小爪子，雪白的侧脸微微发红，却用平静的声音低声说，“不要怕。”

他想辩驳，却一下子说不出有什么反驳的话来。

卫瑾论起来，算是七公主的侄儿。

“我真是从未见过你这么不懂事的东西。你知我的军中，和你一般大小的孩子都在什么？他们都天天都风里来雨里去地练，或许有一天就为了陛下死在沙场上！他们拿命换来的太平，你却只知风花雪月？你自诩长公主之子，自诩皇族，可是你知真正的皇族应该什么么？死在你庇护的百姓属下之前，那才是真正的皇族的品格。可是你再看看你！烂泥扶不上墙。”

她眼底是压抑不住的冰冷，容玉看着她，就浑打起了冷战。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抖了抖容玉，见他生得确实俊俏致，先在心里赞叹了一声这小子被养得真好，这油光水的令长公主越发看不顺眼了，一边提着他走到一旁，笑着他的下颚问。“怎么，你被女人给耍了，难不是你自己瞎了眼？和你母亲，和我们闹什么？我们长辈的，还得受着你的脾气？”

“我没有！”容玉来不得悲伤春秋了，哪怕是再畏惧显荣长公主，还是忍不住大声叫，“我……”

只是在七公主眼里，这小侄儿可傲了，还颇为冷淡，没想到如今还成了一个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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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温和一笑，就当这争端从未发生一般，只拍了拍手，就见女们纷纷上菜添酒，觥筹交错，远远的还有些乐师在演奏，稀里哗啦的声音里，众人就重新地开始用膳说话。胖团子见长公主偃旗息鼓了，这才红着一张脸从桌子底下爬起来。

“姐姐别怪我，玉不琢不成，这小子再不敲打，下回还得叫女人骗。”显荣长公主并不是一个有勇无谋的人，她坐在姐姐的边，就对昭容长公主压低了声音说，“我知姐姐舍不得动他，只是我说一句不中听，却是为姐姐好的话。若姐姐当真疼爱他，就不能叫他这样任下去。”

他远远地见阿妧小脸儿都吓白了，虽后来看起来无事了，可是这团子一向很胆小，卫瑾和她虽然不大见面，可是一向书信往来，哪里还不知她的子呢？见阿妧呆呆地看着自己，这同样年纪不大的诚王长孙就低声说，“有我在。”他靠在阿妧的边，似乎想用自己来挡住她。

她最是个会见风转舵的人，见显荣长公主占了上风，也不去看容玉此刻的样子。

“吃吃吃。”皇帝也不抬，也不去看下委顿的容玉，对皇后使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