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生什么，别忘了你妹妹，别叫她吃苦。”

“小东西，你还记得啊？”那从前傻傻的，蒙昧的小团子，什么都不明白，可是从小儿就已经知抓着她的裙子，摇摇摆摆地蹬着小儿着点心傻笑着跟自己玩耍。

“那时有外人在，我不能对你好。”阿萝伸出手，垂了垂眼睛，几滴清泪就落在了阿妧的衣裳上。

乐阳郡主那般心机狠毒的女子，她怎么会将阿妧给送到那火坑里。

阿萝美眸中着晶莹的泪眼，捂着嘴看着呆呆看过来的小团子。

“你乖啊。”阿萝警惕地往外看了看，这才着眼泪把阿妧给放在怀里紧紧地抱住。

“啊。”阿妧急忙将白玉梳子放在桌上，两只小手儿背过去，小声儿说，“没拿。”

她走到阿妧的面前，伸出一只细腻雪白的手来。

她急忙抹了脸上的眼泪，见阿妧仿佛是习惯地抓住了自己的衣摆，就弯起眼睛，出一个极美的笑靥。

若能记在南阳侯夫人名下，哪怕阿妧是个小傻子，往后也不会过得很坏。

见阿妧上上都是细的东西，她美丽的眼睛里就带了几分释然的笑，柔声说，“你能过得好，那就好。”她见阿妧看着自己发呆，就以为她还是如从前那般傻傻的。

外的人都说妹妹是个痴儿，可是阿萝却觉得自己的妹妹，那个依赖着自己，就算是有点心却知先喂给自己尝一尝的妹妹，是这世上最可爱的孩子。她微笑着看许久不见的妹妹眼泪，就见小团子迟疑了一下，拿自己的一双小手儿给她脸上的泪水。

“别怕，姐姐怎么会伤害妧妧。”见这胖嘟嘟的小东西怯生生地张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阿萝的眼泪就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摸着阿妧雪白的脸颊就柔声问，“国公府里还不好？国公爷还有国公夫人，对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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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我。”这简直完全变了个人儿的好么？

阮姨娘死了，她先挑了乐阳郡主，就知她那位侯府父亲，一定会将阿妧送去给南阳侯夫人。

“你在这院子里，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婀娜纤细的少女莲步轻移，仿佛月仙子踏月而来，上带着浅浅淡淡的香气。

妹妹是痴儿，她是聪明的，于是她得叫妹妹有一个幸福安稳的人生。

“上的衣裳换了？”见阿妧穿着致的，连刺绣都是金线银线奢侈非凡的华美的小裙子，阿萝美丽的眼角眉梢就带了几分浅浅的笑意。她见小团子抱着自己，与从前一般依恋在自己怀中，心满意足地抱着她柔声说，“我在外对你越坏，乐阳与阿妤才会越不把你放在心上。她们就会得意地说，瞧瞧阮氏养出的白眼狼，连亲妹妹都顾不得了。她们乐得看我们的笑话。只是我对你越不好，国公府里，才会越怜爱你。因为除了他们，你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狸围脖儿都炸了儿，圆的小子恨不能弹起来地往后了一下，顺势看去，就见一月白纤细的影静静地立在门口。那优雅静美的影，此刻退去了之前的浮躁与轻浮，变得温柔起来。

方才还看都不看她呢。

小团子不由自主闭着眼睛缩了缩自己的小脖子。

“别哭，我好好儿的。”阿妧小声儿说。

阮姨娘死前，拉着她的手，眼泪都进了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