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陶夭笑着应一声，先去了车尾。

陶夭将脸颊贴在有些冰凉的车窗上往出看。

下午六点多，天已经全黑了，阴沉沉一副要下雪的样子，星星点点的霓虹闪烁着，让城市生动起来。

“天气预报就说晚上有雪呢。”黎叔和程老爷子怜惜陶夭年龄小，基本上也就将她当成小孩子看，此刻黎叔笑着说完，又开口说，“还是赶紧进屋吧，屋里和点。”

程牧嗯一声，鼻尖抵在她额上蹭了蹭，解释说：“过去有点事理。刚才也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了，今晚在那边吃饭，如何？”

“好。”徐东也没回地应了一声，车子到十字路口，掉回公司。

程牧帮她穿好大衣，又在边上拿了帽子帮她扣在上，上下打量一眼，点点笑说：“这么看白了一点。”

徐东嗯一声，剩下的话也先不说了，站在一边当电灯泡。

“进。”程牧也不回。

“你都已经决定了，问我？”

陶夭乖乖地抱住了他的腰。

“你怎么这么自恋啊？”陶夭不等他说完便反驳了一声，嘀咕说，“谁要和你独了。去大宅就去大宅嘛，我还――啊――”她突然轻呼一声，懊恼，“我的行李箱在一楼前台呢，里面有给大家带的礼物。”

陶夭乖乖过去，站在他跟前张开手臂。

她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正要说话，听见两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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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叔闻声出来，快步到车边从外面拉开车门，温声笑着说：“听说你过来，老爷子一直等着呢。”

很快，车子驶出车库，入夜色。

“刚刚。”陶夭抿笑笑说。

三个人一起乘专属电梯下到负二层车库。

虽说车子驶出公司不远，可眼下刚好是下班晚高峰，这一个小插曲浪费了二十多分钟，等最后到程宅，八点刚过。

“我本来也不黑。”陶夭看他一眼，上口罩。

徐东将车子驶入栅栏门，停在了台阶下。

程牧低笑，薄压在她耳边说：“知你想和我独……”

程牧扯笑一下，正要说话，听到另一边下车的陶夭有些惊喜地喊：“下雪了诶。”

边上，程牧瞧着她痴傻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一手扯了她手腕将人圈到自己怀里，低声问：“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二少。”徐东一开口便发现办公室多了一个人，目光落在陶夭上着实愣了，下意识笑着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现在吗？”陶夭微愣，在他怀里仰起脸。

程牧大手扣在她脑后，着她发征询：“陪我回一趟程宅？”

程牧帮她打开后备箱拿了东西，将人揽

“那看我就行了。”程牧说着话，脱了两人的大衣。

程牧愣了一下，回过神朝徐东：“回去取一下。”

程牧拿过自己大衣穿上，又顺手在沙发背上捞起陶夭的大衣，抬下巴朝她：“愣着干嘛？过来。”

阔别重逢，香江没什么变化。

里，放下了交叠的双，目光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笑着问：“我这洗手间不错？舍不得出来？”

她却觉得有些看不够。

“没什么好看的。”陶夭随口答一句，突然抬起脸，笑眯眯，“没有你好看。”

陶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