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可人叹口气：“问清楚也好。省得她整天神叨叨地说个没完，这剧组简直没法待了。”

“还国民初恋呢，这么婊。”

原本想直接给程牧打电话的，忍住了。

“谢谢奕哥。”

话落，她直接抬步走了。

学校里。

“你老实告诉我，你和程董到底有没有事？”

“不会真有病吧？”

倒是窦薇薇。

口一团气，上不去，下不来。

“莫导你听过一个词吗？”

那一瞬，她担心自己过于自信，担心程牧记不好，总归，没有气到拨通他的电话去质问。

不说是正牌女友吗？

凤奕只笑笑，受了她的谢。

陶夭淡笑着，慢慢地说：“碰――瓷――”

陶夭看了凤奕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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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奕没说多余的什么话，只笑着：“走吧。反正下午暂时不拍戏，回去不影响什么，明早提前过来就行。”

窦薇薇点点：“他是

她看着剧组人一个一个很快散去了。

“我还真能主了。”陶夭抬眸看向最后说话的那个剧组工作人员，冷声说，“不信等着瞧。”

连个电话都不敢打过去对峙。

“我跟她回去。”凤奕刚刚在后面交代了剧组工作人员几句话，赶上来说，“正好回去取两件衣服。”

“没没脸的。”

――

“你今晚得一个人住了。”

“还有坐肩膀那一张呢，苏炸了。”

“说的她能主似的。”

“额。”

“嗯。”陶夭点点。

一般的绯闻好不好？人家都通过官博宣示所有权了。”

想快点回到香江去，当面问他。

“薇薇。”一声音拉回她思绪，她对上窦延庆严肃又无奈的目光，低声唤，“舅舅。”

“陶夭刚才的话你听到了吧，要是你和程董没关系，这事情可不能善了了啊。”那人反将她一军，直接走了。

那些目光令人很不好过。

“夭夭。”后，尤可人急急地追上她脚步，迟疑地问，“你这是要回香江去吗？找程董？”

想立刻见到他。

“一口一个程牧，厉害了。”

“那就好。”尤可人顿时放心了。

“呐。”她努努嘴看着窦薇薇说，“就她眼下这样。讹人有理了。口口声声将脏水往程牧上泼，没完没了了。我今天把话撂着，程牧要是睡了她那这件事就此揭过，可他要是没睡，这事没完。”

“什么？”莫来一愣。

窦薇薇咬紧了。

“好了好了。”莫来在这时候出声说，“以为什么事呢，这一点事有什么好吵的，陶夭不是我说你，吵嘴两句也犯不着动手啊，随便推人可不对。”

两个人在酒店里取了车，直接回香江。

“我没事。”尤可人摇摇，突然问，“对了，你怎么回去啊？”

陶夭一走，窦薇薇一个人承受了众人目光。

一句话突然飘入耳中，窦薇薇不敢置信地扭看过去，脸色发白地问：“你说什么？”

“这话牛了。”

从到尾没说出几句话，哭哭啼啼、支支吾吾。

“听说她亲口说程董要了她一整夜。”

的确，陶夭刚才没怎么给其他人留脸面，可人家说话带着底气，冷静正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