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可人看了陶夭一眼，意外地发现了她眼眸里的亮光。

几个人很快走到了程牧边上。

尤可人和于菲菲下意识落到了后面，给两人独的空间。

他动作随意地穿了外套，随手扣了一个扣子，在上摸出烟盒，拿了一烟在嘴里。

她印象里的陶夭哪里有过这样的时候，像个突然就陷入爱情的小女生，变得鲜活灵动了许多。

程牧定定地审视了她一眼。

周围一起下戏的演员很多，低语声不时落到耳边，陶夭有点窘迫，便也不怎么好意思多说话。

程牧止步说：“我不进去了，在外面抽烟。”

“下午迟了点，脱在化妆间忘了带过来。”陶夭一只手攥着他外套，小声问，“你不冷啊？”

在古朴的灯边，个子比边上窃窃私语的演员都高，一个笑容，带着奇异的安抚人心的效果。

谢灵儿看着他的脸色，过了半晌，又有些迟疑地：“姑父应该不会同意吧，我听说陶夭无父无母，是孤儿诶。”

程牧有些古怪地勾起一边角：“让你把衣服帮我穿上，你瞎想什么呢？到底谁不正经？”

“我是男人怕什么？”程牧哼笑着说了一句。

“什么？”陶夭以为他要亲，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脸红红地说，“大庭广众，你正经点。”

程牧轻嗤一声：“很闲啊，闲的话收拾东西回酒店睡觉去。”

程牧揽住了她的肩。

?s  i  mi  sh  u  w  u  .com

陶夭哦一声：“那你把衣服穿上。”

程牧着烟回看一眼，对上谢灵儿笑嘻嘻的脸色，她挤着眼问：“你别是想给我找个十九岁的小表嫂吧？”

程牧将烟扔到地上踩灭，声音冷淡了一个度：“谁说她是孤儿？

“表哥诶。”边上，蓦地响起了一清甜的女声。

程牧目光定定地看着他。

边上，于菲菲回神后小声说：“程董这对你也太好了吧？大半夜都跑过来接？”

谢灵儿耸耸肩：“我可什么都没说。”

谢灵儿：“……你认真的呀？”

陶夭一愣，咬着攥紧了手里的衣服。

“你明天不去公司吗？”

两个人散步似的走到了化妆间门口。

程牧抽着烟，懒得说话。

“只许你中午看我，不许我晚上找你啊？”程牧声音压得很低沉，一瞬间，两个人都想起了中午的甜蜜。

陶夭一噎，隔着戏服，仍旧能感觉到他西装上的温度。

陶夭有些尴尬，轻声问程牧：“你怎么来了？”

“可以晚点。”程牧说话间将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裹住她的肩，低声责备说，“怎么也不知披件外套？”

陶夭踮起脚将衣服披在他肩，被他黑亮的眸子看得有点心里乱糟糟，一扭进了化妆间。

陶夭感觉到自己腔里一颗心扑通扑通地动着。

程牧低点着烟了一口，随手夹在指间，徐徐地吐了一口烟圈，淡声说：“有何不可？”

程牧站在她跟前微微俯：“来。”

夜晚的风好像很温柔……

谢灵儿扁扁嘴，嘀咕说：“我就随便问问嘛。我爸妈他们都问起陶夭了诶，我都不知怎么说。还有其他人呐，你懂的。”

程牧直起看着她有点仓促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