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心有些快，怔怔地看了他一眼，垂下不说话。

两个人的距离不足一米，感觉起来却好像很远很远，陶夭仰看着他，突然抬手拉住了他衣袖。

陶夭愣一下，跟出去说：“我送你到电梯口吧。”

她其实不想麻烦他送上楼，可话到嘴边好几次就是说不出口，这样的男人让她心里有些莫名的情绪，没办法开口。

程牧加深了亲吻她的力，一只手也紧扣在她腰上，两个人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陶夭脸色淡淡地跟着他。

陶夭先垂下眼帘：“那路上小心。”

叮一声，电梯门在两人眼前打开。

十一点多了，空无一人。

下意识地，陶夭攥紧了他侧的衣服。

两个人进了酒店旋转门。

程牧心里想着事，因为她这一下突然停了步子。

他还没来得及扭，两条胳膊突然从后面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他听到陶夭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别走了，好吗？”

男人很高大，穿着笔的黑色西装，衣料平整光，显得质地很好，很衬他这个人。

“早点睡。”程牧抬手在她发上了。

“徐东还在下面等你呢。”陶夭站在一边，抿着看他，半晌，有些迟疑地低声提醒说。

打完电话后他一直显得沉默又冷淡，似乎压抑排遣着内心某种情绪，神色间颇有点生人勿进。

程牧抬步往里走。

两个人站着等电梯。

陶夭刷卡进门。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四目相对。

一侧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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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好像被一只温柔的手突然握了一下，在猝不及防的瞬间里，短暂地，停止了动。

“我知。”程牧转过来。

程牧没说话，点点，抬步往房间门的方向走。

陶夭一愣，纤瘦的影大半笼进了阴影里。

她再迟钝，也能明显地感觉到，程牧似乎心情不好。

几分钟而已，两个人到了剧组所在的楼层。

这一天从早到晚心情起起落落，她其实已经有些困了，看着近在眼前他的影，心神恍惚。

程牧垂眸看下去。

她心里有点情绪，慢慢发酵、慢慢逝。

话落，转开了门。

心里沉闷的感觉蓦地放松了一些，陶夭虚掩了房门，跟着他往电梯方向走。

陶夭感觉到他从边上离开，她的目光落在他后背上。

平生第一次，他产生了这种感觉。

漆黑的房间骤然亮起，陶夭眼看着他到房间中央，蹙眉打量。

程牧瞥了她一眼，收回视线，直接往电梯里走。

走到门边的时候，程牧侧看着她，勾起角淡淡地笑着问：“陪你这么晚，不吻别一下？”

她好像想说点什么，半晌，却什么也没说。

陶夭眼看着数字变换着上升，轻轻地呼了一下。

许久，程牧将她放开。

“程……程董好。”前台值班的小姐似乎被吓了一，尖细紧张的声音在空的大厅里显得有点突兀。

是因为刚才外面那一通电话。

程牧薄贴合着她的，在外沿摩挲逗留许久，慢慢探进去，缓慢又温柔地吻着她，和平时都有点不太一样。

陶夭跟着他走过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