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峻在酒水间里喝咖啡。卫澜进来找水喝，远远就闻到了一咖啡香味儿。

卫澜接了一杯水，转要回房。一回，郑峻杵在她面前，她不小心把水洒他上了。

“你觉得我是神经病对吗？”

“对不起。”就连歉她都是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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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峻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说：“我现在觉得我是个神经病，不是你们疯了，那一定就是我疯了。”

这个晚上，卫澜在床上躺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想着那双明亮的眼睛。那不是中恒，不是。

郑峻搞不懂她，纵使他压着声音也听得出他的匪夷所思，“为什么？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你就愿意天天受

“我不会和你走的。”

郑峻不想再自讨没趣，终止了这个话题。

双手扶在窗台上，很快就被烘得了。

他发现他本不知这个奇怪的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他站在她边，和她一起呼着山里清新的空气，和人的黑暗。

她并没有抽完整烟。她用手掐灭了，之后对他轻飘飘甩了一句“谢谢”就进了木屋。

中指上的钻戒被阳光晃得色彩斑斓，很美。摸着它，似乎还能感受到中恒留下的温度。

“我想听你怎么说。”

走上前，对她说：“你很少说话，这一路上也没听你说几句话。”

郑峻胳膊一伸拦住她的去路，卫澜不得不停了脚步。

☆、第9章

“你和肖烈是怎么回事？”郑峻觉得自己的问题已经非常私人，可他还是问了。

对话进入僵局，看样子她是不打算对他任何解释的。

卫澜忽然问他：“能给我一支烟么？”

郑峻四周看看，低声对卫澜说：“肖烈不是坏人，可他这样对你……我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你为什么这么听他的话，卫澜，再这样下去你会垮的。你跟我说说，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郑峻之后也掐了烟，抱着肩膀进了木屋，外其实有些冷。

打火机有点烧手了，肖烈回神过来，刚才那烟一点都没点着，他重新点了，深了一口。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儿，回走回木屋。那扇窗还开着，她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怎么说？”

肖烈第一次见卫澜出笑容，虽然短得像个错觉。她的发披散着，脸色苍白，瘦弱得一阵风就能倒似的。

郑峻对她打了声招呼，卫澜没反应，专注地接水，接满一杯仰喝了，再接一杯。看得出来，她并不打算与他说话。真不知他到底哪里入不得她的眼。

“我要去办点事离开几天，如果我带你走，肖烈不会说什么的，你可以――”

想到他，她微微笑了。那些回忆，好像就在昨天。

“他说是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卫澜醒得很早，被虫鸟的叫声引到了窗边。

卫澜没回应。

推开窗，外阳光洒了进来，卫澜用手遮了一下，她越来越适应黑暗，阳光的温和明亮反倒让人觉得陌生。

郑峻知她抽烟，抽出一，给她点上，火光照亮她的眼睛，瞬间又黑了下去，一青烟从她鼻子和嘴巴里呼出来。抽烟的女人往往给人不太好的印象，可她不一样，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她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