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澜窝在床上，发乱糟糟的盖着脸，只出半截儿鼻子和一张嘴。睡得倒沉。

“她今晚要是死，也是睡死过去的。”

“我……没醉，我……很清醒。”卫澜低着脑袋，仍旧醉醺醺绵绵。并不知被人狠狠地盯着。

想把她弄走，她却像个物，使劲往他上钻。

肖烈像在开火箭，肖扬深感命悬一线，一个刹车，后面咕咚一声，卫澜像面袋子似的从后座上了下来。

“还认识我吗？”

她可能被打疼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咕哝，“还不睡呀。”

肖扬把人放入后座。

肖烈第一次对女人动手。

肖烈洗了澡回来，卫澜还没动地方。肖烈躺在另一张单人床上，没多久也闭上了眼睛。

她喝了足够多的酒赶走理智，这次明明可以成功的，可是，她并没有等来落水的那一刻。

肖扬太久没见哥哥这么生气。他忽然扣起卫澜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她抱他抱得实在，手脚并用。想掰开她的手

闭着眼睛等了半天，她尚在人间，原地没动。她感觉不太对劲，低，有人勒着她的腰。

她觉得自己很累，她闭上了眼睛。她觉得很轻，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了。

怎么可以这样，她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花了那么多钱，喝了那么多酒。

卫澜醉得人事不省，趴趴倒在后座。发乱糟糟铺了一脸。

凌晨三点多，肖烈醒了，他总觉得有东西在拱他，醒来一看，卫澜挤在他旁边，俩手抱着他。

她眼睛睁了条就闭了，手指在他脸上摸了几下，“中恒，别闹。”

“好了中恒……别闹了。”她又缠过来抱紧他，闭着眼睛把嘴送过来，往他嘴角亲了一下。鼻子也在他脸上轻轻地蹭。她很温柔地在亲他，肖烈被这样纠缠了好一会儿。

肖烈只好动手，一边拍她的脸一边喂喂地叫她。

“下次想死的时候，找个人少的地方。”肖烈狠狠地放手，弄得她很痛。

肖扬正想晚上该怎么办，肖烈说：“你去睡，我在这。”

肖烈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拎下大桥，一直拎到安全地带。她很醉，很聒噪。

一句话，又睡着了。

肖扬吞口口水，扶住摇摇坠的卫澜，“我扶你，你别怪他。刚才那样实在太危险了，慢点慢点，注意。”

刚站住脚就被他狠狠甩了一个耳光。

“干嘛？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卫澜挣扎。

“谁？”

他们的套房还有间屋子，里两张单人床都空着，肖扬把卫澜扛进去，轻轻放在床上。

趁人之危不太好，他们俩纠纠缠缠地已经挤到了床沿，快要掉下去了。

肖扬回，她躺在前后座空隙里，居然还没醒。

肖扬拍拍肖烈肩膀，回房休息了。

去眼泪，像个被洗脑的人一样，面无表情地抬起了。跨出那一步。

肖扬私自主把卫澜带回酒店。他坚信肖烈不会反对，因为他绝不会让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寻死。

“哥，算了，她醉了。”

危急时刻，有人把她抱了下来。

肖烈再把她弄醒。

☆、第5章

卫澜险些没站住，肖扬及时扶住她。

一直跟着搭把手的肖扬，彻底醒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