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表述是清楚，倒也不是讨厌，甚至凌舜自己都觉得…有些微妙。

脚骨也是纤长的。

“不用担心，只帮你洗一下四肢和背，衣服你自己换。”江殊怕他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

“江殊！”凌舜又吼了一句。

毕竟外宿的原本目的就是规避和江殊接。

“同意的话就回去躺着，我替你。”

瞳仁似乎窄了一些，像是打量猎物一般，将目光停留在凌舜左脚上。

尤其江殊不干扰的情况下，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没有。”凌舜想了想，客观原因还真的找不到江殊的问题。

明明动作和之前一样，不逾矩，但就是莫名的，感觉有点奇怪。

“江――”

像是又细细弱弱的电一样，从下传达上来，蔓延至全。

只有用巾裹着手，才会碰上肤。

尤其是脚踝的骨，尤为突出。

而且衣服也不解开，当真如前所说，没有多余的动作。

江殊只当是没听见。

这次凌舜还没来得及吼完。

可几乎是缩回来的瞬间。就被对方按住了膝盖。

吼完之后抬，正好和江殊撞了个四目相对。

早上不用早起赶地铁。

有点说不清不明的意味，可眼神里，莫名有些虔诚。

凌舜意识到巾已经停留在原地很久了。

“说好，只四肢？”躺回去的时候，凌舜又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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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放下！”

江殊没回答。

也说不上来哪儿不适应。

巾拭到的时候，凌舜还是多少有点不适应。

凌舜意识到不对。

被盯着的感觉实在是奇怪。

晚自习结束之后就可以直接睡。

直接攥住了白净，骨.感的脚踝。

再向下看。

常年穿长的原因，基本上是不见日光的，自然比其他地方的肤白净许多。

“我，我还是自己来。”凌舜有些不自在的想往后缩。

凌舜下意识想要踢。

这么一踢到好，正好让江殊得了空隙。

的确，住学校还是方便的多。

“可，可以了吗？”

凌舜被对方盯的不太是适应。

绷紧的躯放松了不少。

这一次江殊当真是无比老实。

大抵是常年坐在教室里或是图书馆，不怎么运动，没有茧子，也干净的很。

目光依旧是没移开半分。

凌舜看见对方笑了。

没急着说什么，只是将脸颊凑近。

凌舜这才稍微放下心。

“是我哪儿的不好吗？”

“嗯。”

可江殊的目光，却是一点都没移开他的脚踝。

“你――”

最终，凌舜还是将信将疑的同意了。

“脚真好看。”

凌舜想了一下，还是把脚缩了回来。

手上也是像捧着什么圣物一样。

加上少年期特有的纤细。

说是笑，或者说是勾了勾更合适。

这种夸赞，简直就像是…言语亵.／渎。

“刚才说好的什么来着？”江殊没给他往后退的机会，直接上手按了回来。

脚踝被擒，刚才那种奇怪，微妙的感受，又一次加重了。

江殊没再接话，又重新打.了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