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干啥？”

“阿琥想要什么工材料，需要爹帮忙的，爹去给你弄来？”

聂盛僵了僵，想起小儿子从小就跟女儿亲，只有宝儿一个人支持他这些玩意，他没再打包票说要帮儿子应下来。

这话儿聂珑没应，仔细打量着这个东西，光看着跟前世那些验向的玩没多大差别，就是缩小版的小农庄，整个东西框在木框里，

“工那些个儿亏得多吃了几十年米，竟然还不如一个六岁小娃娃！”

水车这事儿聂珑是在当晚知的，褚稷后的小安子公公捧着这东西跟在皇上后进了坤宁。

“成交！”

“回朕让聂琥进一趟，这事儿恐怕还得跟他商量商量。”

小聂琥叉着腰气得包子脸红红的，扯着嗓子怼他爹。

盖子甫一掀开，聂珑眼睛亮了亮，“皇上这是哪儿弄来的？”

聂盛抱着从儿子手中“抢”来的东西，轻咳了一声，跟儿子打商量，“阿琥，这个能不能借爹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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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这东西要是成了，那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聂盛自然一口应下来，倒是褚稷多问了一句，说有没有经过胖团子同意？

“真的？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好？”聂琥已经非昔日吴下团子，他聪明得很，跟他爹讨价还价。

“这是我的！要送给小外甥的，你拿走干嘛？爹你太过分了，我讨厌你了！”

聂盛匆匆使人备了车，捧着这么大一件东西，盖上了块蓝布，匆匆进去。

聂盛脸色不自然地僵了下，说爹有这么说过？“阿琥肯定听错了，爹将这东西拿去给你皇帝姐夫瞧瞧，要是顺利的话，阿琥这回指不定要立大功了！”

离着水源远些的，一天得来来回回十几趟才能浇完水，要是田地大些的光是浇水都得跑几十趟，不仅累人还费劲儿。

他看出了这“水车”的价值，激动得发颤。

聂盛将儿子卖了个干干净净，说这原本是要送他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他的小外甥的玩，“臣见之惊为天人，便厚着从小儿子那讨了来。”

褚稷自己摸索了几遍，很快找到让这水车转起来的窍门，他来回试验了多遍，越用眼睛越亮。

“朕回便命工照着这水车，造出大件的水车，投入试验看看。”

聂琥狐疑地看他爹，“爹你不是向来看不惯我这些，还说我荒废时光瞎折腾，是为下，现在抢我东西干嘛？”

“这是宝儿弟弟聂琥的？”

立功什么的聂琥不感兴趣，他毫不犹豫想拒绝，被聂盛看出来了，对儿子太过了解，他立补充：“以后阿琥想什么，爹都不拦着你好不好？”

聂琥还小，聂盛想说当爹的就能帮他主，被皇上压下了，“他能出这东西必有主见，你别什么都给他安排，听宝儿的，顺其自然变好。”

褚稷想起先前回门背后偷偷瞪他的胖团子，没忍住笑了笑，英俊锋利的轮廓稍稍柔和，“宝儿以前就跟朕说，说她这个弟弟心灵手巧，没想到竟能出这样奇异巧的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