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的女客买走了，说是再有你的画，就给她打电话，钱我转你□□里了。”

而且那就是他的声音。

他惯常对她说的三个字就是，“赵安歌。”

这个睡意一直酝酿了一个多小时也没酝酿出来。

最近糟心的事多，各种不顺心。

赵安歌抱着手机在床上笑地直打，秦墨北，太好玩了这个，Angezhao，他是怎么想的起来的。

她调捣的时候，他说这三个字时候的语调是一字一顿的，最后一个字的

就听见话筒里有个十分动听的声音在说，“赵安歌，恁家猪拱了二狗家的菜地……”这个普通话很标准，语调听起来，明显比村里大广播洋气，一点村味都没有。

-“嗯。”

大约是因为他最近睡地都很晚，因为高考的原因，每天复习到凌晨。

秦墨北翻了好几个，中间还喝过一杯水，上过一次厕所。

在外面敲了敲门，“大鸽子，没事吧？”

涵姐是一家画廊的老板，一直帮着秦墨北卖画，中间抽点提成，比别家画廊抽的都少，照顾他的。

这是秦墨北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还是在如此寂寞如雪的夜晚。无数感动人心的爱情故事就是这样开始的。

这太魔了，本停不下来，“赵……”

冷不防地床手机响了起来。

他关上灯，躺在床上，酝酿着睡意。

要搁以前，非得等她把他手上的笔给抢了，他才会抬起看她一眼，再跟她说话。

她兴奋地差点从床上了下去。

最后，他只好坐起来，拿出手机，拨了赵安歌的电话。

突然，又来了遍英文的，赵安歌差点没听懂，Angezhao，不就是赵安歌吗。

“Angezhao，y……”

自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借别人的东西，是要按时归还并表示感谢的。

赵安歌捂住嘴巴，突然又发现捂着嘴巴她就没法说话了，只好又把手放了下来答，“没事，我睡了。”

他洗了个澡，回了自己房间，准备早点睡觉。

她回想起今天白天的事，这还是第一回，她靠他这么近，他还跟她说了那么多句话。

哈哈哈哈哈。

秦墨北又等了会，不见老婆婆来，只好提着鞋子回家了，等以后见着了再还吧。

秦墨北回到家，妈妈在瑜伽。

洋气，真洋气。

不知怎么回事，脑子里突然就开始放起了大广播。

赵安歌拿起手机一看，秦墨北！

-“好。”

-“不给。”

是那个一本正经的秦墨北无疑了。

一走，赵安歌进被窝里，又是一阵笑。

虽然每次都是这三个字，但不同语调，它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就不一样。

赵安歌正在凝神思考，关于人生，关于爱情，关于未来，十分地高深莫测。

他窝进被子里，抱着，好一会，还是停不下来，“赵……”

-“对了，那个客问我要你的电话了，那要不要给？”

赵安歌翻了翻手机上的通话记录，确定刚才给她打电话的是秦墨北。

她还一个字还没说，那边电话就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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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歌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

“赵安歌，恁家猪拱了二狗家的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