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未随，便在正堂同坐，手中握着一盏茶，慢慢饮着。

如此，先前对秦清尚有几分埋怨的妇人，如今看过去的眼神也是变了样。

到的如今，他们三人对面而立，皆已面色平静，而无波。

再也不会有人似他，这般对她好了。

她坐于主位，手中仍端着一碗茶，虽未说上几句话，到底还是给人留了面子的……屋中坐着的人都是聪明人，自是晓得今朝长公主这一回，是因为秦清。

这习惯尽是到的如今，也未怎么改。

而后，她们看着秦清与赵妧一走了出去，是为送一送人。

这世间……

秦清依旧着一素衣孝裙，她面上平静，与人行上一大礼。

“往后——”

来送葬的人有许多……便连那晋阳长公主与那徐尚书，也都了个面，上了几香。

这厢未过多久，行葬仪式便开始了。

———

赵妧这厢喝了一盏茶，外便有丫恭敬禀来，是说徐尚书回来了……众人看向赵妧，便见她轻轻嗯了一声，落下茶盏，便与众人告辞。

从正堂往外的一条路上，秦清先开了口，“今日，多谢您了。”

“我的显渊——”

他们站于同堂。

余后的日子，整个宋府，都沉浸在这沉痛的悲哀之中。

除去秦清与她那个已出嫁的女儿，还有她那个儿媳妇。便是从扬州宋府来的亲眷，还有宋玉在汴京的一家亲戚……这厢同坐，自是免不得要与赵妧搭上几句话。

是个大好晴天。

她的显渊再也不会与她散步，与她下棋，与她看书画画，与她品尝论谈了。

宋玉入葬的那个日子，蔚蓝天空，朵朵白云。

可今日，赵妧却未走。

如此，自有人想起那往先年岁里的，一桩陈年旧事。

这世间……

众人亦站起，恭恭敬敬与人行了一礼。

风过树叶，夜色遮了白日。

赵妧素来不耐烦这等聊天，她平日行事皆是求个舒服，若是不舒服自走便是。

她这样一个份，旁人便是心中有几分埋怨，又哪里敢说些什么？

那桩旧事里的三个人，依旧是极好的模样，却也有了些不同。明媚的小公主成了雍容华贵的长公主，穷困学子亦成了在朝廷叱咤风云的尚书，而那个清雅的女先生也已成了他人的妻子，他人的母亲……

眼，再也不会笑着喊她“清清”……

往事再如何，那也不过是过去的一桩事。

秦清的手紧紧抱着宋玉的脖子，她压抑着心中悲楚，压抑着这无尽的痛苦，直到最后再也压抑不住。素来清雅而淡若的她，却在这时忍不住，痛哭出声，“显渊！”

再也不会有她的显渊了。

秦清的面上是平和的，她看着那无尽蓝天，才来一句，“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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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妧待插上香后，是看着秦清，时隔多年，再相见却是以这样的方式……她看着她，良久才开口与人一句，“节哀。”

赵妧未停步，闻言亦不过是侧看她一眼，“你不必谢我，我事从来都不是为了得人一个谢字。”她这话说完，是停了下，才又与人开了口，“往后，你要如何？”

打的是秦清和宋玉的儿子，宋止……徐修与人走在一，亦是在最前，是要送宋玉一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