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羡低下，“说了。”

丁羡没有再说话，低下猛扒了两口饭，就回房了。

周斯越抽抽嘴角，把她卷子抽过来：“行了，别自怨自艾了，过来，我再给你讲一遍，这题老师上课当作例题讲了那么多遍，你都没听？”

又是一个爆栗，“没听明白，你不会问？”

“你去哪儿啊？”丁羡冲着那高大走路一晃一晃的背影喊。

“谢谢。”

是不想花那点钱吧。

最先发现问题的还是周斯越。

丁羡不搭理他，接着在本子上涂涂画画，心也是凉了半截：“你这种学神当然不会明白的。”

周斯越拉开椅子坐下，转向她。

午休结束，丁羡睡醒正靠在墙上喝茶，咬着，一点点抽，像小猫似的，目光直愣愣

“跟你妈说了没？”

“你不是有私房钱么？”

“暂时没时间陪我去眼镜，让我跟老师说，先换位置。”

那钱她不想动，叶婉娴过段时间肯定会带她去的，如果自己不声不响去了，就会被叶婉娴追问这钱哪来的，自己肯定是行不通的。

说完，插着兜站起来。

当然不想换。

“她怎么说？”

周斯越低睨她。

这天午休，周斯越跟宋子琪打球浑透回来，看见丁羡趴在位子上算一题，一很简单的例题在草稿本上涂涂画画好几遍，都没算明白。

丁羡睡眼惺忪，脑子转得慢，傻愣愣地望着桌上的茶。

周斯越最近的竞赛班预选确实强度很大，不光周末补课，连晚上杨为涛都拉着他题，虽然明年才能参加比赛，但是杨为涛对周斯越的期望很大。

“你自己怎么想？”

“我看你最近忙，怕打扰你。”

少年被阳光晒得慵懒，回。

“……”

周斯越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本笔记本，丁羡刚睡醒，看见他把本子往桌板里一，丢了杯茶给她，淡声：“路过顺手买的。”

丁羡叹一口气，“有点双影，别的老师的课我能看见，就数学和语文，詹老师和杨老师的字儿小，抄起来有点儿费劲。”

周斯越见她这自暴自弃的态度更来气，矿泉水瓶在她脑袋上一敲：“我看你期中别考了，这题都不会，万一考出个惨不忍睹的分数，我怕你没信心活下去。”

“我你就别心了，好你自己吧。”少年哼唧一声说。

厕所去了一个午休。

丁羡趴在桌上，懒懒地点了下。

周斯越看不下去，把球往后一丢，拎起桌上的水，灌了两口，拧上瓶盖，语气严肃：“这题你还不会？”

没过两天，周少爷就发现不对劲儿了，吃完午饭把丁羡拎回教室，把人按在凳子上，自己则抱着臂靠在后门的门框上，开门见山：“你是不是看不见黑板？”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要跟他说谢谢。

周斯越似乎也能明白，冲她一点：“明白了。”

“厕所。”

她不想换位置，但叶婉娴表明了态度，第二天上课丁羡依旧是看不清，连数学老师写在黑板上的例题都没听懂，抄都来不及，被人掉了。

周斯越勾了下嘴角，“好说。”

丁羡乖乖凑过去，“我听了，只是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