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出众？”老婆婆重复了一遍，沙哑的声音里透着疑惑，“你倒说说，老的气质如何出众？”

“你叫风谣是吧？讲真，迄今为止，见过我真面目的，除了我那生父母，你是第一个。”好听的声音里带着轻佻，南司竹用自己真正的声音说着，将空茶杯随手往桌上一放，风谣连忙替他满上。

风谣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我突然又不想知了！”没错，爷就是这么任，“不过，想交你这个朋友。”

于是，一段时间后，两人在风谣的房间里面对面坐下。

边的风实在太过特别，风谣确实无法相信——眼前的老婆婆，和此前遇到的书生、侍女，竟会是同一个人。

“……”风谣轻咳了一声，心想——不愧是传说中视金钱如粪土的败家子……

“许是公子气质出众……”纯粹睁着眼睛说瞎话……

短发……都说“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南司竹为了方便易容，竟自断其发，果真怪人一个。

面对他提出的疑问，风谣犹豫了一番，不知该如何解答，总不能说自己不是人，能感知风的存在吧？

气质出众什么的，可是易容之大忌啊！

“求之不得。”

“打开看看。”南司竹神秘地笑笑。

风谣犹豫了一下，终是克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拿起盒子打开看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居然是……翡翠？

闻言，老婆婆怔了片刻后，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想不到我堂堂千面飞羽，竟会有如此被动的一天！”他边说边爽快地撕去了脸上的面和假发，出一张极其俊俏的脸庞，以及一微微翘起的短发。

“啊？”风谣不敢相信地瞄了眼那袋银子，“送我了？全？公子你莫要与在下说笑……”

“可以是可以，只是……”风谣说着，眼眸一转，“能否请公子先以真面目示人？”

“谁在与你说笑了？”南司竹白了他一眼，“不就是袋银子么？还是我今天玩剩下的，你若不要，便替我扔了罢。”

“关于在下为何总能识破公子的易容……”风谣有些心虚地说着，想找个比较靠谱的借口，没想到才说了一半，便被南司竹打断了。

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周王府门前的动，以及南司

“欸……”风谣眨了眨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风谣又是一番犹豫，忽然想到了什么，指着不远的来友客栈，“此说话多有不便，可否请公子移步楼上？”

忽然，“咣”的一声，是银子砸在桌上的声音。南司竹把自己扔在桌上的那袋银子推向风谣，大大咧咧地开口：“喏，这袋东西送你了，无论你认不认我这个朋友，反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南司竹的朋友了！”

“哦，对了，给你看个好东西。”忽然，南司竹一边说着，一边从上摸出个红色的盒子，放到桌上。

在风谣惊讶的视线中，南司竹松了松自己的腰带，把衣服里填的东西一件接着一件扯了出来，然后大大咧咧地翘着二郎，拿起桌上的茶杯：“呼……终于轻松了。”他说着，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举手投足间尽显随意。

老婆婆看着风谣为自己倒茶的动作，心难耐：“可以说了么——识破我易容术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