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在严澜手里晃了晃，想要挣脱严澜的手。

“真不说？”严澜把程帅的掰了过来，似笑非笑，“要我出独门绝技吗？”

严澜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临回房前，指了指桌上的早点，说：“把早点吃了。”

“你那个时候就知了吧。”程帅说。

过了这么会儿，煎饼已经冷了，里面的酱也坨在了一块儿，很难吃。

“每次你看着我那样，是不是在想着这傻可真蠢，胡话随口来，也不打打草稿。”程帅勾了勾嘴角。

“不是姚哥，是孙庆。”在严澜就快压上来那一刻，程帅喊了出来。

是怎么也不信，人会主动找上来的。

程帅转过，走到桌前，拿了其中一份早点，回了书房。

“真混一块儿去了？”严澜又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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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帅还是很认真地一口一口吃完了。

程帅睁着眼睛看着严澜，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真不说吗？”严澜又低下了点。

然后就回了房间。

年龄上无论如何搭不上边。

只剩指甲盖那么近。

但现在程帅显然是无父无母的状态。

呵。

严澜松开了程帅，程帅快速地从严澜上了起来。

一下子空了的怀抱，还让严澜怅然若失了一下。“上次说的已经把孙庆搞定了，看来是骗我的了。”

程帅开始有反应。

严澜拉回了思绪看了程帅一眼，人始终朝着窗外的方向，动也没动一下。

那就只有周围对上周围了。

程帅从板凳上站起来，把桌上的书整理了整理，归类到了一起，找出了他之前带来的袋子，一脑装了进去。

但程帅也一滴不剩地喝完了。

说着还慢慢低下了。

“真的不好好聊聊？”严澜又问。

什么孙庆，严澜心里门清，孙庆是姚哥的人，给孙庆事，跟给姚哥事没有任何区别

这时候跟之间的距离，只剩小拇指其中一截那么短。“是不是在替姚哥事？”

虽然知严澜不会真的低下来把他怎么样，但是程帅还是不敢冒险，眼前这人，有时候抽风起来，他也不确定。

再等两天，等严澜出门，他就带上东西走。

程帅才刚满十八岁，姚哥已经四十出。

两人一个站，一个坐，彼此望着，程帅先转开了视线。“不用人帮。”

“我能理好。”程帅看着严澜，说了一句。

说话带出来的热气，安锐的几乎能同时感受到。

或者是程帅周围有人跟姚哥有关系，连累了程帅。

严澜真的是被气笑了。

距离逐渐缩短。

严澜两手箍着程帅，眼睛放空地望着前方，程帅周围的人惹了姚哥，还能被连累到的，估计也就只有长辈了。

“嗯，不用人帮，自己能理好。”严澜说，“然后就跟人混一块儿去了。”

安锐想转开，显然，被严澜控制住后，是不可能的。

那杯豆浆也冷了，杯子上写着现磨豆浆，程帅喝了一口，一口下去只感觉到满嘴的豆渣子，跟冰冷的。

“知什么？”严澜笑了笑。

很可能就是父母。

程帅不知，是不是非要这么明显的一口子豆渣子，才能证明这么豆浆是现磨的，但程帅可以肯定的是，这豆浆比煎饼还要难吃。

严澜看着程帅，淡淡：“每次看你胡诌，我就在想，到底要到那一天，这人可以跟我说实话，让我帮他一点，不用一个人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