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嫃见过谢芳菲好多回，知她长啥样，即便知，她听这描述也想不到谢芳菲上去。

“……她跟嫃嫃姐差不多高，还瘦一点，脸上看着没什么肉，下巴有点靠前，脸比我们略长一点，就跟那啥，跟个鞋子似的！”

钱玉说着晃晃钱玉嫃胳膊：“你亲事定下之后，谢芳菲还找过我，问怎么回事。”

她了解，钱玉又不了解的。

平时不觉得，这会儿想想她还真是没特色的，钱玉想不出怎么才能让谢士洲明白他说的是谁。

到谢芳菲的时候，都能听她提起谢菡谢菀等人，提起来的口气是略带炫耀的，该是想让大家知她同本家小姐关系密切。

“谢芳菲啊，我以前就想知她跟谢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谢士洲恍然大悟：“那是我一个族叔，逢年过节有走动，要说关系有点远了。他有个儿子叫谢士文，跟谢士骞同过学，关系不错，谢士骞请客的时候他带妹子来过。你说她跟谢菡走得近，这好明白，谢菡到底是谢士骞的亲妹子。”

谢芳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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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钱玉嫃使眼色，

钱玉嫃有点了解他，这人连大哥二哥都未必放在心上，对庶出姐妹也少有热情，更别提其他那些亲戚。他是这个反应想想真不意外。

钱玉听明白了：“早该猜到是这样，她们关系要是真好，我怎么没在谢芳菲家里见过那些人？”

“她娘是我亲姨妈，叫曹思雁，她爹好像叫谢什么全，外面那些人喊他全叔。”

他：“长得好看的尚且近不了我，都近不了，遑论闻香？”

问他笑什么。

谢士洲单独坐一边，边喝茶边看心上人，结果突然被点到名。

谢士洲本不信，就在边上小声嘀咕：“我还没见过长得好看的鞋子脸……”

钱玉嫃快没脾气了，钱玉还觉得好笑：“你们感情好，比我哥我嫂子好太多了，他俩碰上没两句话。”

“你咋说的？”

“不是在说谢芳菲？你又扯到我上！”

他没注意听，顺嘴问说：“认得什么？”

钱玉嫃尚在回忆，谢士洲已经笑出声来。

就这声姐夫，大大拉起谢士洲对钱玉的印象分，瞧瞧这才是有眼力劲儿的，比唐旭懂事多了。谢士洲一高兴，又：“拿我嘘的太多了。”

谢士洲问：“她双亲叫什么名？”

谢士洲毫不掩饰自己喜欢以貌取人，看他一副欠收拾的样，钱玉嫃恨不得捡块桃糕砸他俊脸上。“人谢小姐好看的。”

只见谢士洲慢吞吞的挑起眉：“你说这名字我没印象。”

虽然知谢芳菲跟那个谢家沾亲，是怎么个亲法她就不清楚了，钱玉嫃索朝谢士洲看去，问他：“你认得吗？”

要一条条仔细比对，仿佛也没有错，乍一听就是不像。

钱玉满是惊讶：“不能吧姐夫！早两年我就从她嘴里听过你名字！”

“我说你一个姓谢的都不知，我知什么？我也不是诓她，就这事我听说那会儿吓了一！”钱玉憋了好多话，偏偏谢士洲人在当场，她不好直喇喇说出来。

眼瞧着谢士洲没任何思路，钱玉嫃说：“这人话不多，经常是一月白，还喜欢用闻香榭的莲花膏，隔三步远就能闻见那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