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下意识握紧了拳，说话啊，顾飞谦！

昨夜的大雨在后半夜就停了，今天一早便是艳阳高照。

那是程静的生日，虽然离婚了，但林跃也懒得去改。

云淡风轻的语调，锐利的目光在瞬间收敛。

他给顾飞谦三次机会，如果真的入戏，一次机会就够了。如果仍旧没有，就是给他三百次机会也只是浪费时间。

群众演员开始走动，顾飞谦也准备入镜，一切回到叶云袭扑倒文湛那一幕。

林跃拍了拍手，向两位主演再度高声：“好――今天我们调整状态重新来！争取这段场景在三次以内通过！”

顾飞谦瞬间在林跃心中成为了严重的妄想症患者。

他转向林跃这边，肯定是看清楚林跃与顾飞谦一起下了车，林跃猛然想起顾飞谦昨晚说的话，下意识观察起宋霜的表情，可对方只是点微笑，目光转向眼前的化妆师，说着什么。

宋霜笑着扣住顾飞谦的手腕，一个翻将他狠狠压在地上，膝盖在顾飞谦的后腰上一，低下来，出阴郁的笑容，“小子，你在想什么呢？就算我的枪生锈了，关你什么事？”

宋霜对文湛这个人物的刻画更深一层，简直是收放自如。

下车之后，林跃才发觉宋霜已经到了片场，手中拿着剧本，化妆师正在为他上妆。

顾飞谦开着车，两人一路无语来到片场。

林跃愣住了，宋霜的动作一气呵成，之前本没有沟通过这么个演法，按

谦抬起眼来，一个“喂”字意味深长。

还好顾飞谦闪的快。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生怕顾飞谦又像是昨天一样卡壳。

林跃跟在他后，他倒是很熟稔的连林跃家车库密码都记得一清二楚。

顾飞谦漠然起，“走吧。”

顾飞谦敲了敲杯，林跃赶紧将牛端过来，谁知喝的太着急，一口了出来。

“牛。”

林跃愣在那里，良久才挤出一句“对不起”。

林跃二话不说拿起盘子里的三明治进嘴里，差点没噎死自己。

他的视线很有力度，几乎要将对方钉在地面的隙之中。

林跃的心里呼出一口气来。

一连串的提问，顾飞谦并不是仅以语气来加重力度，他说话的节奏，他目光中的失望与不甘奔泻而出。

顾飞谦起，一把将宋霜拽起来，顺带一脚踢开落在地上的酒瓶，“你已经废了。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你的眼睛还能看见目标吗？你的肩膀还能稳住枪吗？你的手指还能扣动扳机吗？”

想起顾飞谦昨晚的自信，林跃倒想看看今天他能达到怎样的高度。

“劳烦关心，”宋霜仰起，无所谓的角度，“我还死不了。”

镜中的宋霜缓缓转过来，“哟，是你啊。”

林跃看着镜中的特写，顾飞谦捕捉到了宋霜目光中的锐利，将这纵然而逝的气氛延续下去。

“你不想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