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他给谢辞发完“辞哥我
疼”之后,就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情况没有恶化了,但是也没好转,去医院吧。”队医说。
俞欢勉强的笑了一下:“是啊,不怎么样。”
俞欢的意志力让他想说不要队医,但是理智告诉他还是屈服于病魔比较好,他现在摸自己都觉得
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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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是得跟辞哥一起健健
,然后抱着被子入睡。
一会儿工夫,谢辞、台越和队医一块儿过来了,队医看了看俞欢的状况,伸手摸了摸他额
,又
出温度计看了看,眉
拧了起来。
“明天别上场了。”队医说,“这个样子就算上场,也肯定打不好的。”
医院的消毒水味,不
怎样都让人感觉不好。
接着又在旁边的桌子上投了投
巾,小心翼翼的叠成个豆腐块,盖在俞欢的额
上,接着又递过来一支温度计,示意俞欢夹好。
俞欢一般不太会生病,但越是这样的
质,一旦病起来也就情况越严重。
不过,他一动,床边的人已经转过
来,一瞬间这个人又分出了三张脸,俞欢又眨了眨眼睛,才确定这是谢辞。
那明天……
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俞欢勉强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迷迷糊糊的重影里,看到三个一模一样的人坐在自己床边,他又眨了眨眼睛,三个重影才合成了一个人。
俞欢挣扎着坐起来,
还是很疼,
咙、鼻子和耳朵都是火辣辣的疼,他想说话都说不出声音来。
俞欢也不用多问了,答案很明显了。
完了,烧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说话的声音哑的几乎听不见了,要不是房间很安静的话,他觉得谢辞只能看到自己的嘴在动。
“小俞,你……感觉怎么样?”谢辞问了一句,眼神颤了颤,看着又关心又难过,“算了,看你这样我也知
,肯定不怎么样。”
“我去给你拿点水来,还有药。”谢辞说,“然后我叫队医过来。”
“当然不会让小俞接着上场了。”台越说,“我已经跟替补说了,今晚
上训练,明天上比赛。”
俞欢想睁开眼睛,说自己没傻,但眼
很重,浑
很
,他没力气。
再恢复神智时已经是台越一边焦急的喊着队医,一边念着“卧槽39度2,不会烧傻了吧!”
队医点了点
:“赶紧去医院吧,先把烧降下来,别烧糊涂了。”
俞欢实在是浑
发
,没有一点力气,所以谢辞和台越一前一后的架着他,把
这大概就是FLAG的力量,总之俞欢没有等到第二天和谢辞一起健
,就先因为睡觉的时候掀了被子而被空调冻的发烧了。
俞欢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声音。
于是就这样昏昏沉沉的,被队医喂了药,中间谢辞问需不需要去医院,他才挣扎着摆了摆手。
谢辞叹了口气,往俞欢这边靠了靠,然后搂了搂俞欢的脸,扶着他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