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块油糕，心里馋得要死，面上还要嘴：“你堂堂皇子，居然会喜欢吃糕？”

他等到书房里的烟味儿彻底散了，才从神空间里摸出一棒棒糖，撕开包装纸，轻轻了一口。

这两声音，盖过了其他所有喧嚣。

所以他也就表现得自己不爱吃甜食，很少去碰这种：“幼稚的东西”。

比起烟味儿，他果然还是更喜欢甜味儿。

两声音在脑海内不断交错叫嚣着，吵得楚余温疼。

他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一口，是十五岁那年和十四岁的晏微凉在场上打完一架，两个不打不相识的少年大笑着躺在场上，从晏微凉手里递过来的那块糕――：“打累了吧？吃点东西补充力。”

……

“烟有害健康。”

这个秘密只有晏微凉知。

元帅总是要保持威严与英勇，绝不该碰甜食这种幼稚的东西。他的家族也对他各方面一直控得很严格，不允许他对任何东西展出特别的偏爱。

某日瑞安在家中和亚、艾利两个机人一起玩斗地主。机人总能出最准的发牌顺序,架不住晏微凉大脑运转的比机还高效妙,几场下来全成最后赢家，留亚和艾利两个菜鸡互啄。

但楚余温也确实陷入了思维混乱。

“元帅大人可真是个骗子，怎么不把自己抽死呢？”

瑞安真的是那个人。

元帅喜欢吃甜食。

楚余温把糖棍扔了，包装纸没舍得扔，叠的整整齐齐，又收回神空间里。

楚余温掐灭了手里的烟。

像在冬雪化的地方，开出了一朵春花。

烟并不能使人冷静，也不能使人清明。

察觉到楚余温对自己的疑虑,晏微凉一连几日安安分分,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任谁来看都觉得瑞安毫无疑点。

楚余温，你醒醒，瑞安不可能是晏微凉。他们哪里都不一样。

怎么会有人用这么冷的声线，说出这么的话呢。

他凝眉，闭了闭眼，一清清冷冷的声音忽而就从那各种嘈杂中传出来――

先是少年沉静中带着别扭的关怀。

另一个声音说。

再是青年犹如覆着冰雪的冷嘲。

楚余温支着，低喃：“瑞安。”

第48章月栀

反叫人更加昏沉。

一棒棒糖很快就完了。

……究竟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那人骄傲至此。

晏微凉怎么可能对他和颜悦色，甚至跟他上床。

少年望他：“那你还我。”

却在他面前伏低小，掩藏本，演了这么久的戏，甚至不惜以为代价。

别瞎想。

一个声音在说。

艾利更菜一点,基本输的血本无归。两个机人也没什么本钱可以下注,干脆就约定谁输了谁就承包一天的家务。

“那怎么行。”他立刻把糕进嘴里，沾了一嘴油，糊不清，“……你送我了，就是我的了。”

的挚友。

楚余温也没有打草惊蛇，对待瑞安态度一如往昔。

楚余温在椅子上坐了一夜，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他忽然又笑了下，又：“晏微凉。”

天亮了。

“你送我了，就是我的了。”

――这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