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曼点点：“一般都是女生对这个更在意一些吧。”

周小曼乐了，童乐的型瘦削的厉害，连腮帮子上都没什么肉。

黎教授朝丈夫使眼色。

结果这人相当不脸红地来了句：“所以我诚实。我就从来不说什么嫌自己胖了的话。”

周小曼放下了一盘切好的香瓜，闻声手一抖，差点儿没把盘子打翻。她勉强出个微笑，摇摇：“我不清楚。”

周小曼摇摇，轻声解释：“教练说我胖了。”

周小曼只是抿嘴微笑，心里却有个声音在驳斥，女孩子必须得又乖又懂事，才能提一句“还是好”。男孩子只要别到位了，一点什么的，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周小曼不懂日语。这张碟片连中文字幕都没有，所以一开始，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瞥上一眼。看到这个画面，她下意识地转看他。

童乐舀了口布丁，皱着眉看周小曼：“你干嘛不吃？要只有一份咱们一人一半。最烦好吃的都给你这一套了。”

周小曼忍俊不禁，她点点，表示赞同童乐的观点。为了让这个慌张的跟鼹鼠一样的男孩子不那么窘迫，她相当善解人意地去会客室给长辈们送水果了。

姜教授在一旁眯着眼睛撇撇嘴：“她也该停下来歇歇了。那时候是要开心理系，实在没人上，才把她给拎出来的。其实她哪是搞心理学出的呢。那帮子人，以为搞思想教育的就是心理学了。真是天下之大稽。”

曾教授正在皱着眉说现在的学生不知怎么了。她让校园心理调查，结果都选择什么校园暴力、扰还有人什么的。

童乐看了她一眼，相当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浑上下没二两肉，也好意思说胖？”

“我要的是普遍的校园心理调查啊。这么多正常的孩子放着不去，专门盯着那些东西什么？正常的中学生，哪儿来的什么校园暴力，又不是黑社会。还扰早恋人，好好的孩子，谁会跟这些事情搭上关系。弄出这种事，难不是她们自己该反省不自重么。小曼，你说说，是不是这样？”

童乐立刻色厉内荏地警告周小曼不许胡说八：“这可是非常正经严肃的片子，反应了很多现实问题。校园暴力知不？它其实是揭社会黑暗面的。”

”

不知为什么，曾教授的话让她觉得非常不舒服。大约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令人不快吧。

“童乐真厉害。他能完全听懂电视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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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们去会客室里聊天说笑了。

周小曼赶紧将话题又岔到童乐上，以表示她本就没有留心大人们谈论的话题。

晚上送走了客人，黎教授安周小曼：“你别在意。你曾人不坏，就是学术上固执己见了一点。”

童乐尴尬不已。

电视屏幕上，两个高中男生在接吻。

曾教授没有得到认同，心下不悦。她皱着眉看了眼周小曼，觉得姜家的这个便宜外孙女果然还是差了一些。跟在黎黎边这么久，居然没有学到人家的十之一二。子里带出来的东西，怎么也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