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太骂她没良心，看见受欺负都不知帮忙，她只是拖长了音调兀自伤感：“唉，偏生我这眼睛看不见，也分不出来谁有理谁没理。”

再后来，孙老太太听不过去开始和杨兰花吵。

孙大山和孙老太太也急了，掐人中的掐人中，念佛的念佛，这是继孙老爷子出事之后的又一件大事。

后来杨兰花缓过气来开始骂孙大山没教育好孩子，后来又骂孙家的人缺德，从孙大山开始到孙海岳，后来连儿子也一起骂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孙大山怀里钻，“爸，救我，救我，快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杨兰花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在她眼里，儿子成绩一直很好，是她眼中的骄傲，可是没想到才11岁就敢纠结一帮小混混威胁老师了。

孙大山又开始骂杨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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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孙家人一直闹腾到两点多才消停。

直到郑瑾妤说出家里有鬼怪的话，他忽然像被什么抽了骨似得大吼一声：“啊，你们不要抓我，我再也不敢干坏事了，”便往楼上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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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长得胖，有那一膘垫着也没摔什么样，除了额青了一块。

“孙瑾亮――我，来，了，”郑瑾妤故意压低声音，拖长了音调，然后伸手去扯被子。

听说他还偷看人家小女生上厕所，真是人渣不分年纪。

……

郑瑾妤不知从哪端来一盘水果，坐在客厅里一边悠闲的嗑着瓜子，一边看热闹。

从小就有人渣的天分。

因为跑的太快，下台阶的时候没踩实，一个不稳整个人像个球似得到了台阶下。

郑瑾妤一句话还没说完，孙瑾亮忽然扯开被子，下床又往楼下跑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家里出鬼怪了？”

也就是年龄小，法律判不了他，可以逍遥法外，否则真应该让他跟孙老爷子作伴去。

气的老太太除了骂人之外，拿她什么办法都没有。

孙瑾亮一直站在桌子旁，失魂落魄、双眼呆滞的看着某个点。

儿子绝对不会那些猪狗不如的事。

心里鄙夷的想，就这点胆还敢那么多坏事。

孙瑾亮一跑进卧室就爬上床，扯过被子把自己蒙在了里边。

“小小年纪不学好，迟早要遭到报应……”

杨兰花的两个亲戚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又和孙大山吵了起来。

“我再也不敢干坏事了，救命，救命啊――”

最后孙家彻底陷入混乱的战争中。

她不相信，不相信，怎么也不相信这是她儿子能干出来的事。

眼看着时间就过了两点了，郑瑾妤嗑瓜子嗑累了，有点昏昏睡。

开始是杨兰花气的背过气去，后来孙瑾亮神失常以为鬼怪显灵，各种地方的躲藏。

可是老师亲口说的能有问题吗？

“怎么刚才弟弟的分数没了，婶婶也心绞痛了呢？”

孙大山开始还想着当个理中客谁也不帮，恨不得躲远点，可是孙老太太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反正也晕过去了。

甚至还要强了老师的孩子。

“爸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郑瑾妤追到卧室的时候就看见床上的被子在不停的颤抖。

不就是改个成绩单，自己弄了两套卷子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