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和的眉心紧紧拧成一团，脸上有慌乱，也有无措。

眼前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沈清依依旧不为所动。

话音刚落，他有点想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他怔怔地开口，努力为自己辩解。

“呵……对她好？”

齐雪瑶一个人在逛女装专柜。

“我不会变心，我会永远对她好。请您相信我。”

“你……”

第74章小祖宗X74

为了这个谎言，她搭上了自己的一辈子。

“不过，我虚岁已经二十三了。”

程慕和不明白对方怎么把话题转到这上面来，却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

可事实证明，那不过就是一个谎言。

“你可以对她好一年，两年，甚至是十年。可是，你能保证对她好一辈子吗？”

“二十一……”

“我不到。”

“没有为什么。”

程慕和连一瞬间都没有迟疑，毫不犹豫地回答。

“是吗？不过很可惜，我并不相信。”

沈清依见程慕和不吃，原本清冷的神色终于起了一丝变化。

“我可以！”

现如今，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走上跟她同样的路。

他的这番话似乎碰到了沈清依的某神经，让她突然嗤笑一声。

“希望你能理解为一个母亲的心情。”

商场。

沈清依低声重复了一遍。

沈清依冷冷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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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慕和握紧双手，认真而又诚恳地表明自己的心意。

“我不会的！”

“我今天找你来，不是想要征得你的同意，而是来通知你，我不同意你跟然然在一起，也绝不会拿自己女儿一辈子的幸福来赌注。”

在她的记忆里，曾经也有一个人对她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她敛起角的讥讽笑意，轻启。

她刚起了一个话，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深深了一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

“我……”

“你知吗，’对她好’这三个字是最廉价的。因为人心是最难揣摩的，也是最善变的。”

“我不会拿然然的一生作为赌注。她现在还小，不知男人有些话是不能光用耳朵听的，你如果真为她好，就别再纠缠她了。”

她上一剧

她的眉心微微一皱，眼神里出几许不耐烦。

想到这里，沈清依缓缓摇，一脸决绝。

“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再过几天就满二十一周岁了。”

“您不能这样，我是真心喜欢然然，我会对她很好很好的。”

很显然，她并没有把对方后面的那句话放在心上。

沈清依看着面前这个男生，有一瞬间，她的意识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程慕和的心底涌上一失落跟酸涩，却还是坚定地摇。

“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以后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变数。所以，你刚才所谓的’永远’，又能有多远呢？”

沈清依说到这里，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站起来，看向程慕和。

“为什么？”

程慕和刚想开口，沈清依就抬手打断对方。

那个时候，她相信了。

许久过后，他才终于找回意识，怔怔地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