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莫榭撑着长椅的椅背站起来的动作有些艰难，便主动上前想搀扶，没想到却被莫榭一个眼神喝止。

果然，推开门的是曲辛欣。

多接送莫教授两三次，还觉得是自己白领工资，有点惭愧呢。”

“一言难尽。”戚白玉顿了一下，决定还是告诉曲辛欣，“对了，刘毅志被抓了，大家以后可以不那么提心吊胆了。”

自然，鬼屋里已经一片漆黑，戚白玉扶着莫榭从院子的侧门进去，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前面鬼屋大厅的等突然亮了起来。

曲辛欣以为戚白玉只是和她一样被吓到，也没多想，只是愣了一下，然后问：“他自杀了？为什么？”

她着眼，看着站在院子里的戚白玉和莫榭――两个人都有些狼狈，尤其是莫榭，他靠在墙边，膝盖上的伤口已经经过理，了药包了纱布，但脚挽到膝盖，纱布在外面，在黑夜里尤其显眼。

“行了你们赶紧回去洗洗歇着吧。”她朝戚白玉和莫榭拜拜手，临走的时候还没忘再看一眼莫榭包着纱布的膝盖，“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回事呢？”

她犹豫再

她还懒得。

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莫榭。”

“死了。”莫榭盯着她，“是从楼上下来的，在你跑进树林之前。”

莫榭撑着墙站起来：“不用你。”

到了房间，戚白玉扶着莫榭坐在床上，莫榭没有开口，戚白玉也没离开。

“什么――”戚白玉想要用力的去回想当时的场景，但是她的脑海中却是一片漆黑。

“你的意思是，刘毅志死了？”

戚白玉还是扶着莫榭上楼，可莫榭察觉到戚白玉并不专心，眉紧紧蹙在一起，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连带着他好几次撞上楼梯栏杆都没察觉到。

莫榭靠在墙上突然开口。

下一秒她突然意识到莫榭在说什么。

曲辛欣把视线从莫榭的膝盖上移开，张了张嘴，纳闷：“你们俩不是去找方莹了吗，怎么弄到这么晚才回来？”她上下指了指两人，“还弄成这幅样子。”

莫榭的眼神突然微微变暗。

曲辛欣知莫榭的狗脾气，也就不再追问，摇了摇翻了个白眼就转回到大厅。

他想起刘毅志下去之前那声从楼下传来的叫喊，就像一把火，瞬间让温水沸腾。

“对。”

“死了。”

三个人站在院子里，夜深重又是深秋，曲辛欣上只有一件宽松的大衣，四都漏着风本都不御寒，再加上她又打了个哈欠，困意更。

戚白玉震惊地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刘毅志他――”

☆、月光光心慌慌（16）

曲辛欣没反应过来：“什么死了，谁死了？”

他干脆坐在地上，屈起那条受伤的。

“哈――”

莫榭把手伸向戚白玉，戚白玉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他将大半个子都靠过去，戚白玉也不嫌重，小心地扶着他朝门口的minicooper走去。

Minicooper停在鬼屋门口已经是凌晨两点。

戚白玉先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但很快她想到刘毅志已经被抓，便稍稍放松。

饶是有墙可以倚靠，但膝盖的疼痛还是让莫榭有些吃不住力。

“我也想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