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事都是我的，跟她没关系，她从小就爱撒谎，你别被她骗了，”沈知昼收回目光，凉薄地笑笑，有些疲惫地说，“对她温柔点儿，别凶她，她胆子小。”

“……”小李脸红了。

一个警察刚好出来，打开了门，他透过门，看到晚晚纤瘦萧索的背影。

小李腹诽了一句：神经病。

沈知昼突然反应过来。

“知了。”寸警察应了声，然后冷声对桌子对面的沈知昼说，“你，去个检，我看你神状态不正常，肯定是毒了。”

然后给他铐上。

“……”

出了化验结果，戚腾也闻风赶来了。

“是，”他抬眸，语气凉凉地说，“都是我的。”

“手铐给他铐上，”警察说，“这种了毒的，犯了毒瘾发起疯来就是条疯狗，前几天还抓了个毒的，给老王的耳朵差点儿咬掉了，忘啦？”

接着，便有同事敲门进来说：“张警官，检那边准备好了。”

“哎，是，是――”小李又应，忙从背后掏出来一副手铐，伸到沈知昼面前，有些紧张地说，“那个，伸手吧。”

“……”

他乖乖伸出手，苦涩地笑了笑，“懂吗你？”

然后带着沈知昼就走。

直到寸警察没好声气地又命令一遍，他才慢悠悠地起，被另一个年轻一些的警察，带着出去，往检验科走。

警察抿了抿，才想开口，沈知昼却又重复一遍：“都是我的，跟她没关系。”

路过隔的审讯室，他不由地顿了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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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确实有点儿不正常了。

“……”

如一利刃，横在他心里。

小李回：“哎。”

“看看我小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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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说漏嘴是她伤的人了呢？

沈知昼在原地怔坐许久。

出来的警察关上了门，自然知他是她的共犯，冷冷地说：“你看什么看？”

“……无可救药。”

寸警察气得直吊嗓子，咳嗽了两声，拧开手旁的保温杯闷惯了一口水。

他的消息四通八达，听闻今晚沈知昼家附近的派出所民警抓了一男一女，说是差点儿杀了一个人，还有枪声，他隐隐就感觉到不

另一个女警察给她倒了热水安抚着她，放了包巾在她手旁。她一遍遍地着自己手上和指中的血。

小李忙不迭地点：“是，是。”

？别人都想撇清关系，只有你一直往自己上揽事――”

“她耳受过伤，怕很大很尖锐的声音，别敲桌子，”他说着，指了指隔，“刚才我在隔都听见你们砸桌子，声音太大了。”

“我喜欢咬女人的耳朵。”

“……”警察一时结，看了看他旁跟着的小年轻刑警，烦躁地骂，“小李！快带人去检，毒的脑子不正常了吧？”

沈知昼突然古怪地笑了一声：“你别怕，我不咬你耳朵。”

“小李。”那个警察又叫小李。

沈知昼继续笑着说：“女人耳子，尤其小姑娘，特别好骗，我一说我是好人，她就信了，我说我不毒，她也信的，还差点儿为我把人伤了。”

她的裙子上，都是血，弯和手上也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