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洗菜放洗澡水汾乔总是抢着来帮忙，我看她每次都玩儿得开心的。”

顾衍看得好笑，转问张嫂，“汾乔很喜欢玩水吗？”

汾乔也笑，“我还记得那次你妈妈考了奇曲饼干，很好吃，那时候我就想，要是我妈妈也会烤就好了。”汾乔缓缓，“贺崤，你有一个很好的妈妈。”

“我并没有生阿姨的气。贺崤，你还记得初二你生日的时候吗？”汾乔开口。

“好。”汾乔一一答应。

地域上相隔千里，两人却都知，无论是地域还是心理上的距离，他们都不可能再像过去那样亲密。

……

乔，你有低血糖，要多吃饭，不要再故意忘记吃药了。“贺崤叮嘱。

“当然记得，”贺崤微笑，“那次我还邀请了你来家里过生日，我妈妈还问我怎么只邀请了你一个女同学，在一群男同学里你一个人多尴尬……”

可事情没有如果，贺崤确实需要一个门当对的妻子，他上的压力比一般人来得重很多，汾乔不想让他为难。

“那天我妈妈找过你，对吗？”贺崤突然提起这件事来。

晚餐时候，顾衍就提了这件事情。

汾乔的沉默正验证了贺崤的猜想，“我猜也是，我不知她和你说了什么，但她无论说了什么你都不要在意，汾乔，我代我妈妈向你歉。”

帝都的夏天比滇城要热多了，空调房里的风也得昏沉沉。连续两天三十五度的高温，温度一高，更是没有食，汾乔往电子秤上一站，又赶紧从秤下来。

事情过去一段时间，其实汾乔已经想通了许多。贺崤的妈妈说的那些话其实是可以理解的。汾乔以前没有想过那么远，她并不讨厌贺崤，如果汾乔的爸爸没有出事的话，她们或许会顺理成章地，在青春期谈一场纯真的恋爱。

汾乔紧了紧手中的电话，不知怎么答。

顾衍回家时候汾乔还在厨房的水池里洗蔬菜，说是洗蔬菜，其实就是玩水，张嫂忙着准备晚餐，汾乔也不和人说话，不用人陪，自己一个人玩得兴致。

“恩。”汾乔郑重地点了点。

汾乔对人群总有种恐惧感，最讨厌和陌生人接，这不是一时半会儿顾衍能纠正得过来的。

“那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吧？”贺崤小心翼翼开口。

顾茵是滇城出名的铁娘子，人事手腕强悍，是顾家一贯的风格，这样的一个人却愿意在儿子的生日上给儿子的一帮同学烤奇曲饼。

其实汾乔很羡慕贺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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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你从前参加游泳比赛获奖的照片，你这么有天赋，荒废了多可惜？”顾衍顿了顿，放下手中的筷子，“公寓楼有游泳池，你要是不愿意出去，也可以请私人教练回来练习。”

还好顾衍不在家，汾乔赶紧把电子秤显示的历史记录删了，又抱了两瓶矿泉水一起站上去，重才恢复正常。她本不存在的汗，松了一口气。

顾衍若有所思，他并不是瞎子，汾乔的重变化就是不用秤也能看得出来。既然汾乔喜欢玩儿水，干脆让她去学游泳，既能锻炼，又培养了一个爱好，运动之后说不定还能多吃点儿。

“学游泳？”汾乔抬，茫然地看着顾衍。“为什么要学游泳？我会游泳，我不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