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都没有。

柏十七指着左右脸颊：“铁面无私。”她形容初见的感觉：“好像一言不合就要被拖出去打板子的架势。不会在大理寺或者都察院任职吧？”职业病有

柏十七无可奈何：“要走赶紧去收拾，一个时辰之后船队就要出发了，我可没时间等你。”

柏十七着人安排了客舱，自有杂役带着赵无咎一行人去休息，她扯过赵子恒盘问：“老实交待，你这位堂兄不会是当官的吧？还是审案的那种，一张脸上只差刺上四个大字了。”

柏震霆对自己的教学成果很是满意，陆续教她理一些帮务及自家生意往来，十八岁上柏十七独自押送漕粮入京，一路之上与运河各关卡大小官吏打交也没出什么岔子，今年已经是第三回押粮入京了。

赵子恒是个闲散纨绔，两人结识于苏州的一艘画舫，为了抢一位画舫的红牌姑娘大打出手，结果当然是从小到大经百战的柏十七赢了，把人按着一顿暴揍，没想到不打不相识，竟然成了朋友。

柏十七：……妈的胎穿的坏就是不但要重新学习文化知识，连育课也不能落下！

柏十七庆幸这时代的酒度数低，她这本酒量也好，十八岁就已经花名在外，有了不少红颜知己，兼之生的俊美，出手豪阔，从不会拿子撒气，很受江苏一带的红牌花魁欢迎。

赵子恒喜形于色：“你等着啊。”一下了漕船，跟舒长风赶着去报信。

“哪四个大字？”赵子恒好奇。

他孩子归，柏十七打小识文断字跟拳脚功夫却都没落下，又是出了名的聪明，请来教她的先生都夸她有过目不忘之能，教过一遍就会，唯独拳脚功夫弱气了些，没少被亲爹及帮内叔伯抓着锻炼，打架斗殴的本领也是节节升高。

她收拾整齐，在甲板上找到赵子恒，还臭着一张脸：“找我什么？”

赵子恒今日果然是有求而来，开门见山：“我有位堂兄意外受伤，不良于行，京都的名医都试遍了，还没有起色，想去江南寻访名医，这不是你地熟嘛，正好赶上入京押送漕粮，我跟家里人拍脯保证过了，所以想坐你的船南下。”他嬉笑脸：“咱们兄弟谁跟谁啊，是吧？”

赵无咎的目光似刀片将柏十七上下打量一番，他明明坐着轮椅，要比柏十七矮了一截，可是目光却透着居高临下之意，极度令人不适。

柏十七在江南很有几分豪侠之气，交游广阔，也算是有些见识，站在甲板上看到赵子恒堂兄的车，以及骑着高大，拱卫着车的十几名护卫，暗中揣测赵子恒这位堂兄的家境大约不俗，八成还是官爵之家。

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了，柏震霆脑回路异常，十三四岁就跟她同桌饮酒，以炼她的酒量，十五岁让心腹带着“儿子”去外面喝花酒，美其名曰：学会坐怀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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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个鬼！

柏震霆大字识的不多，但土财主也想要生个儿子来继承家业，更何况是他？

车停了下来，有护卫从车后面抬下来一辆轮椅，另有护卫躬掀起车帘，正对着她的方向探出一张坚毅冷厉的面孔，眉目之间颇有英武之气。

等到一行人弃车登船，赵子恒亲向柏十七介绍：“我堂兄赵无咎，这位是我朋友柏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