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过去……我算算。”闻煜低
想了想,“那我6点半到你家楼下接你?”
新速写本上又多了第二页。
一个看他站在路口写生怕他手冷特地跑去排队买关东煮的客人。
12月3日。
“……好吧。”闻煜挑了下眉,“你明天几点要到考场?”
“8点开始考试。”傅予寒说。
欢迎考生的红色横幅悬在大门上方,带着期望的家长们心急如焚地等待着,望眼
穿。
烧饼油条、豆浆茶叶
。
傅予寒还要去他家拿提前准备好的绘画工
,实在觉得他跑过来接的行为有些多此一举,不过也没说什么。两人从傅予寒家移动到闻煜家,带上东西这才下楼打车。
傅予寒往掌心呵了口
气,收下最后一笔,合上速写本。
……
“……算了,”傅予寒轻探口气,“你开心就好。”
“好,”傅予寒点点
,“那……明天见?”
文火南瓜粥、煎
和铁板煎饺。
“我只是希望你不会因为没人在门口等你而太失望。”闻煜看着他说,“下午几点结束?”
一起走路,一起去尝路上新开的小吃店。
闻煜:“起不来也要起啊。”
过去大半个学期,学校里已经鲜少有人会质疑六班那两位大佬还要掐到什么时候,每每发生些微的肢
冲突也只会被当成是好友之间幼稚而常见的“情感交
方式”,没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好朋友,因为两人总在一起。
“我争取赶回来……出来给我打电话。”
偶尔一起上学,每天一起放学。
“4点半。”
所以今天,他们放学仍是一起走的。
傅予寒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向手心轻轻一扣。
平时都是闻煜缠着他一起吃饭。
傅
一起吃的午餐晚餐,和晚自习的一盅炖汤。
12月2日。
早晚的风渐渐凛冽,因为天寒地冻,树干被市政园林工作人员刷上白色的漆,或缠上麻绳。
“我又不会丢。”
傅予寒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被他逗乐了:“你觉得呢?”
“你起得来么?”傅予寒
角上扬。
美职即市内的美术职高,学校内有不少画室可以作为考场。他俩还没到地方,远远地已经看见不少接送考场的车辆。
“刚在画什么?”刚从便利店出来的闻煜边问边往他手心里
上一杯带热汤的关东煮。
第二天闻煜果然如约而至,带着青黑的眼圈。
咖啡、矿泉水,还有同桌趴下睡觉的背影。
“再说,”闻煜看了他一眼,“我约了教练10点学车。”
上学的日子两点一线,去也是这条路,回也是这条路。
从天光大亮到日暮归西,常青树和落叶梧桐交织点缀着时光。
依然是一罐
手用的咖啡,以及帮他讲了一小时题的同桌。
“那跟我要送你回去有什么关系么。”
傅予寒从没期待过自己的家长到场,孤家寡人的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反而是闻煜看了看窗外的景象,在他下车前问了一句:“中午我赶不及回来,不能陪你吃饭,你要紧么?”
几个人吃饭这种事傅予寒并不太在意。
……
……
傅予寒平静地喝了一口汤,说:“去买东西的客人。”
“别,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