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接在暑假补课之后，大约有当作开学摸底的意思，就没有非常隆重地更换考场，老师像上课练习卷似的把卷子发了下来，让大家在自己座位上。

杨帆的声音继续从电话里传来：“诶不是，我前两天才问了闻煜，他说跟你相得好，为什么他考年级第一你这么不高兴啊？”

一开始，傅予寒真以为是普通练习，他照顾妹妹没睡太好，语文写到作文的时候甚至当堂睡着了。

傅予寒很想说“嗯”。

但话到嘴边，他又觉得太直白，说不出口，嘴嗫嚅片刻，换了个说法：“他打给你的？”

听筒这边的傅予寒抿了下嘴，沉默片刻：“你笑这么开心我会很不想继续聊。”

“啊？哦，我知啊，他不是下楼的时候跑快了嘛！”杨

为了忽略杨帆的最后半句话，他决定趁此机会问问这事，“说起来，他那个脚是怎么回事啊？”

“啥？”杨帆没反应过来。

闻煜的脚伤并不影响他有事没事贱兮兮地挤兑傅予寒两句，再加上他没两天就活蹦乱了，杨帆不提，傅予寒差点忘记。

电话那的人在笑，听动静，像是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周文康把分数和年级排名成的表格打在PPT上时，特地说了句：“这次排名大幅退步的同学，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这是重点吗？”

毕竟那是他情敌，又不是好哥们。

“就是……”傅予寒想了想，“他跟你说了吗？那是他自己弄伤的。”

“哈哈哈哈我就跟你说他成绩很好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作者有话要说：　　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12点。T-T

我是个弟弟了。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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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予寒心一。

闻煜：语文141、数学150、英语146、物理98、化学100、生物96。

紧接着，他一抬眼，在巨幅幻灯片上、表格的最端，看见了同桌的名字。

年级排名：1。

路灯寂寞地照亮了一小圈范围，夜风起他额前的发。

“错了错了，我不说了。”

“你为什么不问我。”

他其实有点好奇，但闻煜这人说话真真假假，刨问底又显得很挫。

第一次月考时间早，安排在11、12两天。

杨帆大笑的声音简直能穿透听筒，隔着电话傅予寒都能想象出他前仰后合的样子，“现在见识到了吧？”

第13章

“……”

和亲近放松的人打电话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傅予寒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自己也不自觉放松下来。他往窗边走了一段，看着傍晚医院里人数骤减的路。

傅予寒就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上周的那套需要上交批改的试卷居然是月考的。

总分750的卷子，这位拿了731。

一次月考来了。

“我打的。”杨帆跟他太熟了，听半句话就能猜到下文，忙解释，“不是不给你打，前几天他跟我说他伤到脚了，我打给他问问情况……你看我知你们月考考完了不就主动给你打电话了吗？我还是爱你的宝贝儿。”

这可就非常厉害了，150的语文直接先扣掉60，周末过完发成绩，他本就不高的年级排名直接往后倒退了80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