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绵面上一派自然，低眉答：“回殿下，臣家教甚严，族中规矩，娶妻之前不得纳妾。”

祁崇归似笑非笑睨她一眼，“那倒是可惜了。”

侯凌有些吃惊，那个带面纱的明显是晋人派来的细作，殿下居然还要把她留在边。

套话谁不会，她一个侍卫看别人进献给他的美人什么！

戚绵走后，侯凌步入大殿。

“……臣没有注意。”

“而且，”侯凌低着，将别的发现出，“臣在千步廊后，拾到了这个。”

“在千步廊一侧的园子里。”

祁崇归沉默。万春殿东西各有一恭房，西面那个便在千步廊那里，然而比东面这个远了一些。戚绵干什么舍近求远？

戚绵愣了一下。

“这样，”祁崇归微一颔首，，“孤还想把她们赐给你与侯凌几人。”

“是。”侯凌摸不着脑，只得应下，忽地又想起刚刚在殿外李化托他问的事，“那晋国送来的舞女……”

所以他当真没有自留的打算？她心中竟然有些窃喜，然而苏妩几人也不能去了她府里啊。

祁崇归搭在案上的指动了一下，面色阴沉下来。

祁崇归没有阻拦，由着她退出殿外。

“哎，我就知。”慎王笑意更甚，拿起手中折扇敲了敲侯凌肩膀，“今

“你觉着晋国送来的几个美人如何？”

可惜不可惜的，戚绵才没心思。此时已经很晚了，他们这些被留下来值守万春殿的侍卫，也该回去了。

见祁崇归没有旁的事要吩咐，戚绵便躬请辞。今晚因着夜宴，门还会再开一会儿，好让他们回家去。再晚些，戚绵可能真的就回不去了。

侯凌一愣。

“嗯。”祁崇归刚应一声，低眉间却想起适才侯凌禀报给他的话，改了主意，“带面纱那个，留下。”

侯凌双手将一个珠花呈上。祁崇归瞥过去一眼，没有接：“这是什么？”

不过回想一下那个女人的绝美容貌，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再等等，证据充分些再说。”祁崇归眯了眯眼，心中陡然升起些许戾气。

想到之前那些大臣们为讨好祁崇归送来的各色各样的美人，殿下都是怎么理的。侯凌心领神会，续：“还是让李公公把她们打发去掖庭么？”

侯凌尴尬的应了一声：“是，不过……”

侯凌察言观色，连忙认罪：“是臣的疏忽，不知那戚绵竟与晋人有所勾结，殿下放心，臣这就带人把她捉过来。”

果然。

“孤让你抓她了？”

侯凌走出大殿，跟李化转述完太子的吩咐，正出去，迎面却碰上慎王。慎王笑着跟侯凌打招呼：“侯大人。”

“似乎是女人上的饰物。”侯凌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怀疑，“若臣没有记错，今夜晋国来的那个带着面纱的舞娘，上簪的就是这个。”

勾嘴角。

祁崇归回落座，轻声问：“在哪儿寻的她？”

侯凌行完礼，避让一旁，想等慎王先过，而后出去，慎王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凑近了侯凌，嬉笑着问：“晋人送来的那些美人，皇兄如何置了？又送掖庭去了么？”

侯凌低下，心中轻叹一声，原来太子这般品行高洁的人物，也抵挡不了绝色美人的诱惑啊。只希望殿下以后能少被点枕边风。

“参见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