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出声的学姐眼睛一亮，“外形条件不错！”

李彧温柔地笑了笑，“我下不了手。”

“有什么感受……”

我怀疑这是拍恐怖片的后遗症，过于入戏。

李彧竖起了德标杆，“包括家暴吗？”

李彧故意凑到我耳边，声音飘忽，透着渗人的意味，

他说家暴，旁边两个学姐就捂着嘴笑，目光兴奋地扫视我们两。

学长点点，“那你们先表演一段吧，我们看看效果。”

李彧说，“育学院。”

“你来演鬼，你打我吧！”

踏过空旷的走廊，脚步似乎都有回声。

我的脑子都要麻了。

学长竟然真的皱着眉思考了一下，“不是让你真的打…你就想办法演出那么个意思吧！”

见我们进来，其中一个学姐立招手，“诶，面试吗？这边这边。”

于是我视死如归地仰脸看他，

李彧默了两秒，忽然展颜，“行。”

“这一定不是社会主义路。”

话剧社的教室在社团中心二楼的楼尽。正是下午，外阳光明媚，楼却在背阴面，光亮照不进来，走廊又深又长，透着一子阴森。

我们走到尽，李彧率先推开门。

我想了想，现在我还在追求李彧，绝对不能使用暴力。我应当扮演一个贤妻良母，或者被欺辱的小可怜。

“……”

他笑得过于和煦，让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李彧的眼神凝结了。

学长凉嗖嗖地扫了我们一眼，“就演被鬼打吧。”

学长打断我们，“演戏就是要克服一切不到的因素。”

他问，“哪个学院的？”

李彧，“……”

李彧说完这句话，就转向我，整个人状态都变了。他的目光死死盯过来

我不急不缓地将他罗列过的十二种伤亡情况娓娓来，末了不忘提炼总结，

“演什么内容？”

“一切都是为了安全。”

中间坐着的学长应该就是话剧社社长。他幽幽地打量着我们，面色很苍白，整个人特别瘦，像骨架子一样坐在那里，眼睛下方还泛着青色。

我，“……”

我说，“美术学院。”

李彧的腹微微震动了两下，我听到他低沉的笑声。我的口贴着他的背，那震动就直接从后背传到了我心口上。

社团活动室内，出乎意料的正常。入门右手边是简洁板正的办公风格，一张办公用长桌，三把椅子，背靠一块黑板。

李彧，“……”

李彧还很刻意地问我，“为什么抱这么紧？”电动车朝前开着，风过来，我都能闻到从他上飘散出的洋洋得意的味。

我目光如炬，蔑视着幽暗的走，“因为社会主义路都是充满阳光的，前途必定是光明的。”

李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干涩的声音，“走吧。”

“打扰了。”

我觉得他是智障，“那你可以用踹的。”

办公桌前已经有三个人等在那里，两个学姐，一个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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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是服装收纳，紧挨着就是小舞台。舞台上方拉了红色的布帘子幕布，还像那么回事。

“学姐学长好。”我和李彧打过招呼，走到他们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