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服男人眯了眯眼睛。他的脸型轮廓明显，剑眉凤眼、薄微抿，表情冷――总之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

对此种试图占上风的表现，潭亲王的回应是皱眉质疑：“但你连一个能跑的人都没有。”

囚犯抬眼瞥了一眼国师，随即又垂下眼。

国师侧过，目光盯到潭亲王上，示意安静。

国师看着他：“你叫徐昌，是吗？

“你出官宦之家？”

国师在问问题之前，要了一条巾将囚犯的脸略微干净。周围的人都没走，他们的表情看起来都在嫌弃国师的麻烦，但亲王发言前，他们什么都不会说。

“国师……”

国师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去看吊在子上的人：“出世修心，入世亦修心；遗世独立修心，混于凡尘亦修心……”

华服男子的几乎丝纹未动，只是略转瞥了一眼牢，又侧看向走到他旁边的人。

“你已经给我添麻烦了。”潭亲王走近他一步，两个人的脸几乎只有二十公分的距离，“回你的观，老老实实为国祈福，祈祷这个案子最终能水落石出――这就是你该为此案出的贡献！”

他退后一步，朝旁边吩咐：“送国师出去……”

“但他也很可能知藏宝图的线索！”国师举起那块先前由小童灵水一路高举的令牌，“这件事，是圣上令你我共同查案的。”

他还没说完，潭亲王手一抬，站在边上的一名侍卫立刻一桶冷水泼向那犯人。

国师抬起右手弯曲食指和拇指，朝他略微鞠躬：“无量天尊。”

他的行为十分不敬，潭亲王快速地半眯了一下眼睛，而后撇过。国师这才转回来，反抓拂尘，末端起徐昌的下巴。徐昌被抬起下颚半张着眼睛，国师的目光与他对上，无形的压迫正在释放。

“污秽之地，国师也不怕被扰了清净。”

他指着子上的囚犯：“徐昌，是我查到下落并捉拿的。现在你和我说，‘共同查案’？”

潭亲王又打了一个手势，鞭刑继续。那囚犯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即便带着倒钩的鞭极为有力，他也连痛呼也几乎发不出来了。

国师回：“我并非试图霸占您的功劳，也绝不是来给您添麻烦。这件事……”

垂男人，囚服染血，看起来得了不少“招待”；旁边站着几个狱卒和侍卫模样的人，有人仅仅站着，有人手里攥着鞭子和铁钩；还有一个，也是与地牢十分不符的锦衣华服，背手站在略外围的位置，却是直面犯人、最中心的地方。

“我听说你是代县人？

潭亲王终于再次转过来，语气阴沉：“他是反贼。”

国师站着未动，又：“一晚上都在用刑？”

潭亲王与他对视，对方向来平静的眼里极罕见地出现了带着攻击的情绪。

徐昌一个音也没回，国师的发问终于被潭亲王冷冷打断：“你在说什么废话？”

“亲王殿下。”带路的牢朝那华服男子行礼，“国师大人到了。”

莫名其妙的众人终于听到国师开始问

国师并不理会他们，从墙边取了一支火把，拿着走近囚犯。

“亲王殿下！”国师盯着他，“我就问他几个问题！”

国师的说话被打断，也未生气，只是侧问：“他之前说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