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乐波从办公室出去,就见副校长常凯正站在楼梯口,两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很悠闲的样子。
“小徐没了,空出来一个优秀教师的名额,我觉得你就很不错嘛,”常凯说:“就想来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正是下班的时候,站在楼梯口这儿,能看见下班的老师和学生们路过,常凯微微侧了侧脸,
:“走,咱们到天台上去说,那儿僻静。”
一百万,这件事就此了解。
要是不满意的话,还可以酌情增加。
熊乐波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真诚起来了:“哎哟,您真是太抬举我了!”
熊乐波心里边这么想,脸上却挂起笑容,殷勤的走过去,问了声好:“常副校长,不去吃饭啊?”
正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学生们下了课,就列队去食堂吃饭,脚步慢吞吞的,不像是朝气蓬
的高中生,倒像是一群毫无生意的丧尸。
这事儿。
他老婆正歪在沙发上敷面
,看了一眼,说:“怎么回来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
从他们的住
到那所学校,开车也要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虽然已经不早了,但徐父徐母都急着去见儿子最后一眼,故而现在也不迟疑,挂断电话之后,就开车过去了。
吴妻把面
从脸上扯下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他不会是想直接走走关系,把你给弄进监狱去吧?!”
“等我?”熊乐波有些莫名,左右看看,
:“您等我
什么啊?”
我来你妈个
!
“齐磊那个王八
,八成是想过河拆桥,”吴洋把事情说了,扯开领带,目光阴郁
:“我早就觉得他这阵子不太对,还想着法儿的叫我去外地学习,他这是想把我支开,自己独揽好
啊!”
常副校长是齐校长的狗
了,现在还闲的起来,可见徐栋的事儿也没那么严重。
“不不不,”熊乐波忙
:“我真没这个
齐校长跟吴主任闹了矛盾,虽然还没有翻到台面上,但
理层的人都能察觉到,学校里的气氛不对劲儿了。
齐校长心里边儿憋着火,吴洋心里也不痛快,今上午当着那么多老师的面,好几个学生都出面指认他,到最后居然还有保安说他昨晚来过……
吴洋有种凭空被人往脑袋上扣了屎盆子的感觉,班也懒得上了,开车回到家里,反手把门摔得咣当响。
常凯转过
去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我在等你啊。”
当天下午,齐校长的人打好腹稿,就打电话给徐父徐母了,先是表彰了徐栋兢兢业业的工作态度,然后才语气舒缓的感知他们徐栋失足摔下天台的噩耗,不等对方哭出来,立即就把赔偿方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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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吴洋……大不了事后算账。
“想得美!”吴洋冷笑:“他姓齐的防着我,难
我就不知
防着他?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徐父跟徐母虽然猜到儿子八成已经遭遇不测,但真的接到了通知,仍然觉得心如刀绞,按照之前商量的内容,强撑著录音演戏,挂断电话之后,夫妻俩失声痛哭。
现在这局面,也只能这么办了,总不能豁出去什么都不
,直接把警察给叫来吧?
天台上刚刚才掉下去一个徐栋,熊乐波不禁有点忌讳,脸上这么一迟疑,常凯就看出来了,不悦
:“怎么,你还怕我把你推下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