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说的对，姐姐子不好，还是该小心着些莫要在外待得久了。”

姜毓也转过，却没有走，只是望着那潺潺水。微微一侧，对上了叶恪下意识回眸而来的眼神，很不经意，就像过草地的微风一样轻。

姜毓的紧了紧，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可不能给这煞神抓到她的把柄。

“王爷哪里话，妾只是以为王爷在城外赶不回来，蓦地见了王爷，有些惊讶罢了？”

“哪里有这样弱。”

只是――姜毓的眼底冰冷，大风起于青平之末，日积月累，水滴石穿。她就是那一最细微的刺，会永远横在叶恪和姜容之间作祟，作梗，终成心魔。

她虽然嫁了，但肃国公府和禄王府依旧泾渭分明，没有偏帮的意思。太皇太后可以施计拉肃国公府入水，肃国公府也未必就要按太皇太后的心意走，两厢博弈，她终究成了一颗被随意摆弄的棋子。

姜毓索把事情推个干净，一句话把祁衡给堵上，“王爷倘若非要这样误会，妾也无可辩驳。王爷若是有气，还请先到厅上看茶，爹爹和兄长就要回来了。”

“傻站着看什么？人都走远了还看。”

“不敢？”祁衡冷笑，紧攥着不肯放，“不敢说出口，那其实心里就是有的了？”

“让妹妹见笑了。”姜容看向姜毓，还是柔柔弱弱的样子，可眼底已没了上回在里时的歉疚与不安，毕竟姜毓出嫁，今时不同往日。

姜容低浅浅地笑着，是甜蜜是幸福，这样的温馨，却在往姜毓的眼里扎刀子。

若是又着了风怎么办？”

“外风大，姐姐快些随姐夫回去吧，若有话，一会儿席面上再叙就是。”

祁衡心里憋着火，不依不饶，“你是在怪本王？”

“姜毓！”

祁衡捂着下巴退后一步，手抬了又抬，抽人的心都有了。

“你问我？”祁衡心里的火腾腾就上来了，“我怎么在这里你不知？”

嘿哟。

大早上地赶进城，衣服还是路上换的，要不是得跟着她回门，难是上门来找肃国公的？

阳光很薄，风微微的凉拂过姜毓额前的碎发。回门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只是到她的上却变得微妙。老太太不愿见他，父亲和长兄在衙门尚未回家说是为了公事。听起来在情在理，可细细一究，何尝不是一种态度。

小姑娘的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恭顺，只是说出来的话就是

姜毓垂下，毕恭毕敬的，“妾不敢。”

……

幽凉的嗓音蓦地在响起，好似平地一声惊雷，唬得姜毓心里的思绪倏地断了，猛地转过去，重重撞上了祁衡的下巴。

有什么？这种日子找不见人，有没有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没完了。

姜毓的神色恬淡，不嫉妒也不伤心，场面平静地挑不出一丝病，也让姜容和叶恪说不出话来，点了点，转过了。

她得不到叶恪，也找不到其他心仪之人，嫁于禄王续弦成了全京城的笑话，或许一辈子都得不到夫君的真心。

微风如许，枝的叶子落下来，扶风翩跹。

即使重来一回，姜毓的心中依旧是隐隐作痛，却也没有从前那么痛。

“你……你怎么在这？”姜毓捂着额，倒不是很痛，只是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