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看到披散发的小满后，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表情就变得愤怒。“姜小满，你要不要脸。”

“这信你要是还没拆开，我劝你就别看了，陶姒那么讨厌你，巴不得你去死，说不定这信里写的也是在咒你呢。”

“回少爷，小姐才刚睡下呢。”

“我她睡不睡，让她给我起来！”

“为什么这样对我？”

砰砰砰！

起初她还听得面无表情，最后脸色越来越差，即使努力克制了，袖子中的信还是被到变形。

姜小满摇摇，眸子发冷。“你离开，不然我去找父亲。”

不知怎的，她越是出这副模样，姜驰就越是想欺负她。

就和姜小满这个人一样，

“你放开我。”就算生气的时候，姜小满也和凶沾不上边，总是温和柔的，像只没有攻击力的兔子，只会红着眼眶瞪他。

她下意识躲避，却惹怒了姜驰。

“我警告你，二皇子以后是要太子的人，我姐是就太子妃。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往他边凑。等我姐的病好了，你就和你的下贱娘亲一起湖吧。”姜驰和小满同岁，个却比她高了不少，语气咄咄人，没有手足之情可言。

手缩进袖子里，信纸出一个小小的角，姜驰看了，伸手就去扯。

声音苍白无力，像是从贫瘠的荒漠走过一遭，剥离了生机和希望。

拿到了信，他并不拆开，而是当着姜小满的面，慢条斯理的撕碎，再朝她上一扬。

语气有些不耐烦，甚至带着怒气。

雪柳见状不妙，赶紧让人离开去找程汀兰。

姜小满有些疑惑，她平日里很少会见到他们，姜驰来找她什么？

“拿来！”

“拿过来！”

珍宝一样的对待着。

姜小满坐在妆台前，将发髻散去。

出乎意料的是，碎玉下压了一封信，没有信封，却叠得很整齐。

她想看看那块碎裂的玉镯，便抽开了最下面一层。

被攥住的手腕纤细，脆弱得像是一折就断。

笑容只让她觉得刺眼。

“赶紧出来！”姜驰用力敲门，吵得人疼。

姜驰一把攥住姜小满的手腕，恰好按在伤口，疼得她皱起眉，小声哼了一下，信封却仍是被紧攥不放。

其他几个下人都知姜驰才是相府正儿八经的少爷，没人会为了小满惹他不高兴，都装作看不见这一切。

他将姜小满的手指一掰开，将被出折痕的信扯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姜驰见她脸色苍白，想起今日是姜月芙喝药的日子，忽然没再说下去，目光不自然地扫向她手腕。

一定是陶姒的信，她是有话想对她说的。

门被用力砸了几下，院子的静谧被打破。

小满眼睫轻颤，迟迟没有看向姜驰得意的嘴脸。

姜小满紧抿着，脸色愈发阴沉。

“父亲？他是我的父亲，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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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满皱眉，茫然：“你说什么？”

柔的发丝垂落在肩，发梢有些枯黄，像秋日濒死的草木，丧失了生机。

碎纸如落叶飘悬，被冷风一卷，在青黑的砖石上了几圈。

姜小满的心忽然快了起来，按捺不住喜悦的心情。

白花花的散落着，刺痛她的双目。

是姜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