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也养不熟。

魏寻进门便跪倒在了许清衍前，“弟子不肖，今天又惹师父生气了。”

他知许清衍从来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可这么多年来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直夹着尾巴在人？他不知为何自己已经这般的低调讨好，却还是走到了今天这般局面。

许清衍瞧着眼前这一幕，就仿佛又看见了那一晚跪在前的孩子伸出了红的左手，语气也不由得缓和了下来。

魏寻自觉心中也不甚明白，是这孩子和自己有那么点相似的际遇？还是这孩子在自己怀中安睡时的那一份恬然依赖？

“师父这样说便是还在生弟子的气，弟子不敢起。”

许清衍起，无奈：“你知为师不是那个意思。”

“师父……”

许清衍的思绪被魏寻得叩门声打断，回：“为师知你会来，进来吧。”

魏寻抬眸，眼神即是惊喜也是担忧。

第6章得名为一

江风掣一早便被师父的侍从唤到了前厅大殿，说是有要事相商。

他一进殿便看到许清衍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个一进门就膝盖的病？”许清衍再次负手背过去，“寻公子现下是悯安派眼中红人了，还当自己是当年的无知稚子吗？罢了，起来吧。”

“既如此，为何今日要忤逆师父？”许清衍转勾腰，定睛瞧着魏寻，“你也快满二十了，再等上个几年，以你的灵力修为，选上几个家清白，天资聪颖又乖觉的小徒弟，侍奉在你左右，习得你一本领，本也应当应分。为何偏偏要在此多事之秋带一个不明不白的孩子回来？”

出一直是魏寻刻在骨血里的自卑，不由得让他对许清衍的言语过分感。

而许清衍不用多瞧也听得出魏寻话中疑虑，“为师的意思是，如何在山上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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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寻不言。

“只是觉得你们太像了吗？”说起世，许清衍不免又起了一时恻隐，想起了魏寻那千般好来，“罢了，罢了……你的世，为师不曾对外人起，今日倒是你自己说漏了嘴，往后免不得落人口实，你……好自为之吧。那孩子，等明天醒了，问清楚情况再和你师兄一起商量如何安置吧。”

“师父……家……弟子也……是娼所出……”

“谢师父。”魏寻起一揖到地，“弟子告退。”

只是什么呢？

“答不上来吗？为师也答不上。”许清衍长叹一声，“百年间也就出你一个魏寻啊！是福是祸，为师也参不透……”

“弟子明白，只是……”

翌日清晨。

“师父，您歇下了吗？”

“他人如何看待弟子，弟子不知，亦无力左右。”魏寻拱手作揖，仍旧态度谦卑，语气却是坚定，“但弟子今日所有皆是师父昔年之恩，弟子不敢有忘，定当不辞粉碎骨以护师门周全。”

“寻儿啊，这么多年，为师对你算不上太好，为师心里明白，但为师也有许多的不得已。你天资太高，为师不敢骄纵的你有半分的轻狂，怕的就是有一天出现这样的局面。风太劲，你当各大门派会怜惜你少年英才，还是会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或你灵力高强，他们不能动你分毫，可明里暗里会否对你那几个不成的师兄不利？又会否对我清罡派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