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祇毫不犹豫地摇，“你不是会将胜利献给我吗，所以你赢了就等于我赢了。”

少女一动不动地伫立在神殿门口，半晌，她叹了口气，转走。

她返回了黑暗之都，在大恶魔们的注视下穿过昏暗的回廊，在略显阴森的神殿之外，黝黑的门楣投落一高耸的阴影。

她简直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不过，后者倒是没有表达出不爽的情绪，他的视线下落，过少女致的脸容，在低开的领口前徘徊了一瞬，然后放开了她。

“……嗯。”

“你赢了。”

到两千岁，他们俩还不到四百岁。”

苏玟离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这两个惴惴不安的暗灵松了口气。

外面的大恶魔们一个个都宛如石雕，都没抬一下，神殿的大门先前是完全敞开的状态，仿佛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此时却轰然合拢，金属撞击声回在阴郁的天空之下。

“冕下……”

苏玟被半拖半抱地带进了神殿里，“……”

“当然，”暗灵姑娘挠了挠，“您本来就是他们的朋友。”

“我能暂时带走这个吗？”

苏玟轻轻地拿起了那对造型巧而剑刃纤细的匕首，墓里的光雀跃在无鞘的短剑上，雪亮的利刃隐隐淌过一丝腥红的光影。

少女有些窘迫地低着，长长的银色发辫从肩上落，这个姿势让她十分尴尬，于是下意识伸手，推上神祇肌肉鼓胀的膛，指尖传来的感如烙铁，“你能不能……”

伊利亚斯：“……”

苏玟放弃了抵抗，指尖的温度似乎穿过肤，如同灼热的烈火燃烧在血肉之间，“实际上……我在思索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其他的神祇们自然也能意识到夜神的陨落，苏玟不太确定是这个原因还是对方一直在关注自己，“当时我……我偷袭了他？”

联想到在外域经历，苏玟的感觉十分微妙，她忍不住微微弯起嘴角，“那您会感到十分无聊吧，假如我干掉了所有能和你一战的对手。”

那人一把攥住冰冷锋利的骨刃，没怎么用力地向后一扯，然后接住了踉跄着倒在怀里的少女，松开尾巴另一手揽住她的腰。

少女有些不安地咬着嘴，卷翘的睫羽轻轻战栗着，那双冰凉深邃的蓝眼睛里隐藏着暗。

“不。”

苏玟：“……”

伊利亚斯看了她一眼，“他本来就很弱——”

他其实很想说随便杀吧，反正我要是认真的话，那些垃圾撑不过一秒，所以我一点都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输

“但是，”他停顿了一下，伸手抬起对方的脸，收敛了利爪，粝的指尖抚上的，将它从力度越发加重的齿下解放出来，“你还会战胜更强的人。”

一黑影悄无声息地缠上她的腰，不轻不重地缠住向后一扯，她在失去平衡时反地一甩尾巴——

火炎之神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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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瞬间，苏玟以为他会生气或者不满意这种糟糕的回答。

伊利亚斯放开了她的尾巴，只是依然还扣着她的腰，“你为什么要走？”

苏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话真的十分奇怪，然而不知为什么，她确实特别喜欢听，胜过许多空泛的夸奖，“但是我……假如我输了？”

她的视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