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伸筷子去夹鱼吃。

厨子拿出看家本事，又是一桌好菜，将昨晚从妈那里打包回来的饺子挤到了角落里。

团子见他还不从榻上起来，就说：“我等等去给凤天叔叔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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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团子停下手，说：“不用陪我，你快去忙。”

他怀里抱着一只团子，从三千巷出来，一切过往如同梦境一场十几年一晃而过。

年初一，赌场一天小赚几百万，盛赞留在家里陪团子练琴，不停的有小弟拎着钱箱子来来去去。

但当团子问他时，他觉得应该陪着她。

盛赞眯着眼，看穿小红袄的团子，点点。

盛赞点点。

盛赞只能站起来，拎着这枚汤圆团子出门。

盛爷不信这些，香又怎样，秦五爷就是最好的例子。

偏偏团子伸手要，抱着盘子吃的开心。

突然，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一切，爷爷乐呵呵的说：“爷大杀四方，手气来了挡都挡不住，阿赞你要不要来来搓两把？”

沉：“没事，睡吧。”

团子就高兴起来，掰着手指跟他数：“梅姨会汤圆，我带点回来，你吃几个？”

团子咬着饺子，小心问他：“等等要干嘛？”

盛赞一愣，笑了。

将她在凤家放下，叮嘱：“晚上我来接你。”

团子眼馋，其实她没有拿到盛赞的红包呢。

既然都说了，盛爷也不好留在家里闲散人士，其实他今天需要去场子里个脸，给兄弟们打赏红包，陪几个人赌一把，晚上再安排别的“节目”。

盛赞想了想，没什么大事。

团子为难的看着所剩不多的饺子，最后还是推给了盛赞说：“哥哥吃。”

团子点点，去牵等在门外的凤凰。

琴房里有很多柔的抱枕，他卧在榻上，单手支着，享受这片安逸。

年初一，家里的人络绎不绝，团子一直躲在楼上，因为盛赞并没有叫她下楼，直到中午，才听见敲门声，他说：“吃饭了。”

凤天，凤凰的父亲。

琴声悠扬，阳光充足的午后，盛赞有些昏昏睡。

就像这座宅子里有一个房间的门一直是锁着的，她却从来不问。

***

她动的眼瞬间安静下来，又重回黑甜梦境。

这天，孩子们没有在码等到三千港老大，他们望眼穿，破灭了想要遥遥看一眼龙的愿望。

“！”盛赞挂断电话。

海龙帮除了旧规矩，龙不再去龙王庙里上香，除夕的凌晨，也不再会有黑车停在三千港，不会有人派发红包和香烟，淘气的孩子们一次可以去争抢香，回家给爸妈炫耀。

“哦”，团子说，“那我弹琴，给你听？”

盛赞的筷子使得很好，倏地从她盘子里偷走一只，东西总是抢着吃才香。

团子没有停下手，那些不是她可以的事情。

***

凤凰与盛赞拜年，盛赞开了车窗赏一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