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的贴侍女皱眉，“平日里和娘娘针锋相对，如今倒难得见惠美人对娘娘这样恭敬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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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增援离赣关，兵符虽在他手，一万五千的步卒尚在盘山大营，他最快也要明日方能到盘山调动军队，而北戎有常例，出征前，所掌府兵兵符需交由兵代掌。”

惠美人神色多出一分坚定来，磕起，离去。

景宁。

“本不会阻你，也不会帮你，你自求多福。”

汉生摇摇，自嘲一笑。

今夜格外长，也格外静。

她总觉得她忘了些很重要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的手开始下意识地抚摸着右手小拇指。

“为王上效劳，乃臣下本分。”

她忽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又很快否决。

惠美人跪在地上，苍白着一张脸点点，妆容相较午后淡了许多。

襄侯抱拳一礼，利落离去。

否则，那褐色锦盒中的诸多帛信从何而来？襄侯手里秘密的一支军队为何而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王室贵胄，血脉亲情本就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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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灯火通明，虽已夜深，却有二人无眠。

“臣妾多谢王后。”

“明日他自然不会在府中，孤已为他安排好了去。”

那里曾经似乎有一枚戒指。

“不必，离赣关此战，孤不想输。孤对你另有安排。”

汉生始终神色平静，“所以，离赣关那边的布置不急。”

襄侯走后，汉生只是再看了一眼御案右边悬着的北戎边境图，目光再次在北平镇停留。摸着怀中的锦袋，她的思路开始飘远。

第一六四章凉亭一见

“是否动用耳卫？或是南海大传教士？恕臣弟直言，在离赣关动手，平南侯战死沙场，王上受的非议小得多。咱们北戎将士对战晋朝兵士向来以一敌二，十万晋军远而来，就算离赣关破，咱们也很快能打回来。”

或许那里应该一枚戒指。

问话的是王后，端坐在正殿之中的座位上，面色不比见到汉生时的温婉，更多的是清冷，或者冷漠。

襄侯一点即通，“臣弟明白了，这就去兵取他府兵兵符。”

看着惠美人离去的背影，王后神色复杂，“是啊，错看了她。”

在地，脸色通红。

骨肉至亲尚且如此，她一个莫名其妙取代北戎王的人，便更没有什么感觉了。

汉生点，“有劳。”

那似乎，是一种转瞬即逝的温感觉。

襄侯皱眉，“可平南侯若在府中，就算有兵符，也未必能调动他的府兵。”

莫名成了北戎王，她对于属于北戎王的亲情本就没有感觉，甚至她隐隐感受到，哪怕是过去的北戎王商固，对这些所谓骨肉至亲，也都无所谓。

“惠美人，此番你主动来找本，当真决定好了？”

“王兄需要臣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