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白欢顿了顿，长睫向下略微垂了几分，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比不错还多那么……一点点，所以是好像。

除了一些必要的药物、纱布等等，还有足够的空放一些绘画用的东西。

“姐姐……”

“有……”

苏拾一无辜地眨了眨眼，没接着往下说。

学校给安排的医务室不算小。

“……”

苏拾一也不怕她受到影响，笑地跟她说话，“我看那些画画很厉害的人，连人物看到的东西都能给画到眼睛里……”

颜白欢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嗯。”

“也是，”颜白欢偏过脸去，嗓音温温和和的，“你跟谁的关系都不错。”

医生姐姐总喜欢很认真的看着她。

她落笔很稳，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苏拾一正正经经地问说：“你看我的眼睛里有什么？”

眸光微闪，清了清嗓子又跟她搭话：“我现在大学了。”

颜白欢沉一声，从笔箱中拿出了一支高光笔，勾了勾，淡淡：“有高光。”

“那你觉得，”颜白欢微微偏脸，角似扬非扬的，“我这几年可以谈恋爱吗？”

苏拾一立接话，语气里带笑，“我跟辅导员关系不错，商量了一下，她就放我走了。”

颜白欢抿了抿，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她的眼睛上，又飘移开来，“嗯。”

苏拾一托着脸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那我们的关系也是不错吗？”

她乖乖巧巧地笑着，眼眸亮闪闪的满是希冀。

手中的笔顿都没顿。

“是这样吗。”

“他们都说大学是谈恋爱最好的时候，你觉得我可以……”

苏拾一不是很快乐的鼓了鼓脸颊，悄悄摸摸地在心里找了会儿话题。

颜白欢点了点，漫不经心的模样像是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一样，“好像是不错。”

经常只是看了一会儿，就移开视线，紧接着又忍不住移眸再看。

衬得她白大褂下，出的那截细腕莹白得如瓷似玉。

……

什么反转似的。

风和日暄，树影交错着，合着阳光散落到室内。

又回到之前的那个话题。

目光对上。

说着说着，就见医生姐姐抬起脸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

苏拾一角上扬，嘴上却嘟囔着，“一点儿情趣都没有。”

跟门卫老大爷都能得像哥俩儿一样，大大咧咧还约着有空一起喝烧酒。

偏偏医生姐姐还非常认同的点了点，“苏拾一同学的这个观点我十分认同。”

“不错啊……那我可以当你的模特吗？”

颜白欢停下笔，似乎轻笑了笑，她抬眸静静地听她说完。

苏拾一翘着角，也不她看不看自己的眼睛，自己先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看，嗓音的，“要把我画得好看点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