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吻上它们的时候，他能感受到指腹下轻微的颤抖。他欣赏夭绍小心翼翼的忍耐，以及那不由自主的渴望。

楚思温不动声色地注视眼前的，任由夭绍牵过他的手，慢慢地抚摸过那无数次见过的伤疤。他对这很熟悉，每当夭绍受伤时，都是由他来敷药。但是他从未想过，原来在静谧的夜晚之下，在昏黄的烛光中，这些蜿蜒的疤痕会如柳枝般柔美。

他一点点地把夭绍眼角的泪珠进尖，直到夭绍害臊地稍微别开了脸，他才停止亲吻。可他还未来得及撑起子，夭绍就迫切地拉下他的胳膊，主动地吻上去。

的房间里，直到楚思温完全入睡了，他才去另一边的榻上休息。虽说依旧待在同一间房里，但很大程度上还是截然不同的。夭绍此刻留也不是，走也不是，耷拉着脑袋缩在床的边沿，凉飕飕的空气包裹了他大半边的子。

夭绍环住楚思温的肩膀，颤抖的呼洒在楚思温的脖颈边。他曾去过风月场，也曾听闻过龙阳之事，但这是他第一次与别人肌肤相亲。他心甘情愿地抛开所有的包袱，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付给了楚思温，只愿得到一生的不相负。

他紧紧地抱住楚思温的肩膀，承受着那陌生的、巨大的物事插进自己的/口，带着疼痛一下又一下地碰撞他的。他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床边的蜡烛忽然变成朵朵烟火，在自己的眼见噼里啪啦地炸

楚思温只好起，掀开被子把他牢牢地裹住。他低下，鼻尖轻飘飘地磨蹭夭绍的鼻子，笑着说：“你是想坐着在这里守岁么？”

他闹不懂楚思温的意思，下意识地颔首。他迷迷糊糊间，感受到自己的被用力地/，隐秘的沟壑被慢慢逗弄，冰冷的膏进入了他的里化为了一潭春水。

“小哭包。”楚思温翻与夭绍换了位置，俯视着夭绍被泪痕沾满的脸。说到底，终究还是那个被自己捡回来的傻小子。

楚思温是了解他的，所以当楚思温亲吻他的时，他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眼泪一滴一滴地砸下来，入楚思温被咬得生疼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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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交缠厮磨，只稍离开片刻，一丝丝的津又再次把他们贴紧。夭绍脑袋昏昏沉沉，搭着楚思温胳膊的手绵绵地垂了下来，抚摸楚思温衣裳里劲瘦的腰。

夭绍看见楚思温弯下了子，牙齿从他的腹一路往下，最后在大的两侧留下了浅红的齿痕。他了一口气，双手抓了抓楚思温的发，须臾又松开了手指，十分无措地揪住下的被褥。

“没有特别准备，我先用治外伤的膏，可以吗？”

“然后……”

他的眼角抹开了一层莫名的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所以然来。他抬眼瞅了瞅楚思温的脸，又低犹豫不决地绞着袖子。他眼一闭，十分鲁莽地解开了亵衣的绑带。

“不是！”夭绍毫不犹豫地反驳，“我只是想和公子在一起！”

夭绍难耐地叫出了声，却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只依稀闻到清淡的药草香，然后张开了嘴，住了那沾满水渍的手指。

楚思温拨弄了几下他耻下颤颤巍巍的物事，忽然低下/子，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柔得仿若空山缥缈的回响：

“嗯，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