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和芥川沉默地伫立着，安静得好像这对上下级本不存在。

我问走廊值班的黑衣人大哥谁来过，他说不清楚，昨晚他被打昏了一段时间。

*

中原：“好。那地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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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听到太宰和中原的声音起，我的大脑就开始混乱――我的“失控”和“发狂”是不是再次被他们察觉了？

刚被堵的腔突然舒畅了，我哭得破罐子破摔，干脆掰开中原拎着我衣领的手，得寸进尺地用他的黑手套眼泪。

芥川答得多憋屈，我就有多痛快。

芥川面无表情，眼神放空，像一座漆黑的雕塑。

*

本来剑弩张的气氛一下子消弭了，他们的视线落点都微妙地聚焦在我上。

当我察觉眼眶快盛不住想往下掉的眼泪时，抬手用手背胡乱地了眼睛。

不知外面是怎么理的，当我再次出门时，走廊已经干干净净，还有依稀的香味。

中原冷笑：“太宰的下真不让人省心呢。”

芥川：“…………在下会的。”

他毫不客气地指使：“一人事一人当，烦请莫名其妙对我下动手的芥川君将走廊理干净。”

甚至还打了个哭嗝。

没对太宰先生别的大胆法让我有些不安。但奇怪的是，鼓动的心告诉我，我竟然……还兴奋？

我：“我买的牛。他弄碎的。”再次指了指芥川。

我淡定：“嗯。”

我余光瞥见太宰的笑容消失了，嘴角拉平，芥川则一脸见了鬼的样子。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心情。

脑子有坑的芥川这会儿装自己是透明人，一声不吭。

“是。”

太丢人了，居然在上司和对手面前哭了出来。你哭什么啊。

我指了指芥川：“他。”

这次中原也回看了芥川一眼。

我懒得查监控，直接问小银：“你兄长昨晚有问你和牛

我们俩把太宰和芥川晾成空气，回到各自办公室，“啪”地关上门。

大快人心。

中原嫌弃地瞅了瞅他的手套，但没抽出手，没好气地：“哭够了？”

第二天早上，我和小银惊叹地发现，办公室里多了三十箱码得整整齐齐的牛――把小银训练的空间都占满了。各种口味都有，包括最新那三种。

可是……不是我先动的手……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背靠在门后，屏住呼。

“回去工作。”

中原的脸色越来越黑，抓准重点单刀直入地问：“谁先动的手？”

虽然不是我先动手，但如果太宰先生不相信，以为我因忌恨而想要杀了芥川，我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在中原面前肆无忌惮地泪水哗哗。

太宰先生似乎认定是我主动攻击芥川，说我作为下不省心，并以此为借口讽刺我的上司中原中也。

，想要保持冷静，一开口却是颤抖的哭腔，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当时我说不出话，还好我的上司比我冷静得多。

太宰：“…………”

太宰回看了芥川一眼。

小银被我打发去跑圈锻炼能了，我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为那三箱夭折的牛而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