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看看他吗？」不会的，云云不可能得到癌症，不会的……

「霁云若是看到你现在的模样，他就不会还把你当成孩子。」他是这么的坚强，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仍未失去方寸。

第四天的时候，行空在跟护士仔细地学习了一些简单的看护方法之后，进去了加护病房照顾水霁云。

何思考。

***

「我是他的情人，一辈子的情人。」

才来到加护病房的窗口时，行空已经先忍不住地咬紧下，紧紧握住拳，他从窗口看见水霁云毫无血色的灰败脸颊，上插着一又一的线，看不见膛有任何起伏。

医生的眼中有些讶异，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现在很虚弱，原则上是尽量别打扰到他，不过你可以进去。」另外再交代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医生才离去。

轻声安，抬，双眼看着好友憔悴的模样，心里说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三个人几乎是用跑的跑到病房。

「不，你们先去休息，我知你们都很累了，我想在这里看着他。」回握住两个人的手再放开，他是三个人里面唯一较有神的，云云已经倒下，他们不能再有人发生什么事，公司需要他们，云云撑到今天，为的不就是一个自始至终的结果，他们怎么可以让它功亏一篑。

不会的，他的云云―定能好好活着，一定会没事的。

「行空别哭，这样进去会打扰到霁云的。」沈凌拍拍他的肩膀，瞧见他不停发抖的子，他很难过，这孩子恐怕都不晓得自己哭了。

行空勉强一笑：「可惜他现在看不到，先去休息吧！接下来不但公司需要你们，连我都需要你们来接替我照顾云云。」他们必须先振作起神才行，接下来等待着他们的，是长时间的神煎熬。

「我们知了，晚一点我们会再过来接替你……」魏曜雷强振起神，看了加护病房中的水霁云一眼，「他会没事的，放心，他会没事的。」这句话是说给他听，也是说给自己听，更是一份深深的祈祷。

「那你先去休息一下再……」

「医生说

「我不进去……我……在外看着他就好，医生说尽量别打扰到他，我……等他好一点时再进去。」拍拍沈凌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走到窗边，双手紧紧贴着透明的玻璃，灼热的气息停留在玻璃表面，白蒙蒙得一片，让房里的景象模糊起来。

病床上的水霁云仍是昏迷着，温一直持续在三十九度上下，这在医生的预料之中，只能持续不断帮他些降温帮助，尽量维持正常机能。

两人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庞，沉稳坚定地看着加护病房里的人儿，一双眼睛虽然微微泛红，显示着他刚刚曾经落泪，但是却一点也无法抹灭那种打从骨子里所散发的强韧，之所以泪，只是代表着他爱着眼前的那个人，爱到有多么心痛的地步。

「你是？」这么年轻的家属，可能是弟弟吧！

轻轻抚摸水霁云的脸颊，原来光的肌理因为高烧的关系而变得干燥，氧气罩底下的气息相当微弱，长长黑的睫在光线下映出的阴影，看起来眼窝特别深，看起来有种异常脆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