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悬掀起被角蒙：“哥，你要是睡不着，就去帮我早餐，我饿了。”

蔺简满口答应。

“着什么急？”蔺简拉着他手臂，“早上九点才考试，八点起床再去也来的及。”

“怎么样啊，宝贝，到底疼不疼？我温不温柔？”

睁开眼，就看到蔺简一直盯着他看。

中午简短的休息，下午考数学。

所有人认认真真的题，蔺简完之后，思绪都不在这儿了，点着笔，开始回忆宁悬昨晚的反应。

难自己心里就没有一点数吗？

“别啊。”蔺简哄都来不及。

这么骨？”

他和宁悬的私事从来不跟边的朋友讲，倒是跟上次健时的那个卖产品的询问过。

蔺简开始反思。

“你觉得月光美吗？”蔺简向外扫了一眼。

他靠在沙发上，声音带着诱哄，一点一点的引导他。

宁悬：“？？”

“试试吧？”

还有人恬不知耻把这个当门功课在学习吗？

就像交响乐的序章，细弱温柔，引人入胜，渐入佳境之后，这细腻的序章不知何时起，乐声急转，犹如狂风骤雨般敲打着世间万物，谱曲的人食髓不知味的宣着自己的情绪，前仰后合之间都是满城风雨，激昂顿挫。

卖产品的人告诉他：“一个合格的攻需要通过对方的反应来猜测自己技术的好坏，像你这么明目张胆的问，脸薄的谁他么架的住啊。”

宁悬累的靠在沙发上，敷衍的回答：“还好。”

宁悬不解的摇摇。

这张脸刺激的他彻底清醒，蔺简扯一笑，横在他腰间的拢了拢，满怀期待的问：“这次，还可以吗？疼吗？爽吗？”

蔺简拿了白菜叶喂乌，两只小崽子只是乱爬啊爬。

怎么会有人这么毫无羞耻的问这些问题。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起床吧。”

九点，语文开考。

蔺简看着自家的落地窗，笑问：“你听过‘高空趴’这个词吗？”

他放下早餐，正色：“你再提这件事，我就不理你了。”

隔日，宁悬被闹钟吵醒，困到没边。

这个反应，是好还是不好？

蔺简别过，

吃早餐的时候，他还执着于这个话题：“真的，悬儿，你到底觉得怎么样，不满意可以提出来的，我这里方便改进，第一次嘛，我就是撞撞，我也想克制，就是，你知的，感觉来了克制不住，针对上次我自己有过反思和改进方法，你要是不满意跟我讲讲，这毕竟也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期待五星好评，但是你总得给我个大概的评价吧？”

宁悬闷闷不乐：“那你别吵，我再睡会。”

宁悬撑着手臂坐起来。

小孩真是煞费苦心了，为了哄他这种事情都的出来。

腰肢被掐的很重，细碎羞耻的声音悉数入耳，蔺简用着最下的话挑拨着他的神经，给与他最强烈的反应。

宁悬不知他的力为何如此蓬，窗外灯光浅淡，从他这个角度看所有风景都一览无遗，十九层的高度，本该是观赏夜景最美的地方，但是他却无心欣赏。

气氛已经带起来了，蔺简睡意全无，关了灯的公寓不算太黑。

蔺简搂着，生怕他掉下去，扬一笑。

小孩儿蛮羞的，声音又又哑，像只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