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河还有理：“一样，他就小孩子智商，怎么不是童工了。”

蒋天河：“他之前都有作品得奖了，你们不是看到了嘛，那个公众号发的，虽然不是特别大的奖，现在外也喊他曹小师傅呢。”

曹湛急的上冒汗：“不是、就是他也不会多骂我，也不会少骂我，就是和大家都一样，一样的！”

林暮倒没他那么苛刻：“迷茫在那儿学手艺，呆久点也是应该的，学的越多，会的越多，笨鸟先飞嘛。”

“我能上机了！”他明显很激动，把的小样拿出来给几个人看。

陆戎忍不住打断他：“迷茫那年纪也不是童工了。”

迷茫显然很“迷茫”：“我们不打架的，师兄师姐们都很好，还会帮我看料子。”

陆戎叹了口气，最后下决定：“我们有空就去看你。”

蒋天河一帮人当然没太多这方面的见识，看了半天，也夸不出什么东西来。

陆戎想了想，说：“照理说手艺行里，学徒代表工作室出去比赛，很多都盖师傅的玉印，名字都不一定能有，方大师却没这么，直接挂了曹湛的名字。”

曹湛小心翼翼地把料子收好，倒是不怎么在意：“等下我要交给师父的，还要打分呢。”

众人：“……”

曹湛眨了眨眼，理所当然：“骂呀，师父不拿我当笨的，一视同仁，雕不好都要骂。”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这说法似乎有些问题，赶忙纠正，“当、当然啦，我本来就比较笨。”

这话当然不只是说说而已，林暮这次回来参加校庆，前几天便抽了空杀去了方大师的工作室，阵容之浩大，感觉像是去找茬的。

曹湛从细绒袋子里拿出一块小的料子，虽说不是太大，却是一块完整的羊脂白玉，其上一面雕出了莲子的图样，黑色勾线的地方还保留着，没有打蜡磨光。

没人有被名师收徒的经验，但看曹湛一脸高兴的模样，几个人也说不出太多打击人的话，只能旁敲侧击，暗示迷茫要是发生什么“肢接”（罚）一定要告诉大人，不能自己瞒着。

“……”李子皱着眉，有些担心，“骂你吗？”

蒋天河把脑袋凑过去：“方大师布置的？”

要碰到动手的课程，一天到晚地坚持敲敲打打，从不拖拉。

蒋天河噎了噎：“他又不是开学校，还给每个作品打分？”

曹湛上个月跟天上砸中馅饼儿似的，被方大师看上，收入了门下，每个星期上午上课下午就去人家工作室当学徒，学手艺，双休都泡在那儿，反倒自然而然解决了一分被孤立的问题。

曹湛的表情很认真：“师父可凶了，分数没合格是要训人的，上次张师兄把一个猴子脑袋雕歪了，被师父骂的子！”子这说法也是张师兄自己形容的，曹湛算是有样学样。

“暑假都不放假，迷茫还在那儿五休二。”蒋天河的偏见深，一路絮絮叨叨，“要是还不给工资，那就是非法童工！”

越好的羊脂白玉，质地越是绵密手，孔细腻、温，理论上看玉石雕刻机工作，和自己上手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初学者一般雕些小的废料来练习手感，很少会直接上机雕上等的籽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