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来,那他是不是还能独自撑到回家,他也不太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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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承帮他换膏药,眼看他这消耗量越来越大,几乎一次就要用掉一包,而贴一次最多能
两三天。每次往下撕的时候,他都害怕把砚总这看着就薄的
肤撕出血,总是心惊胆战。
时间显示的是两个多小时以前。
砚总觉得自己大概是达到了演技的巅峰。
紧接着他意识到何砚之应该还没落地,再顾不上其他,三下五除二套好衣服,把被子和被子里的猫一起掀开,几乎是飞奔去了卫生间。
说实话这时候他已经连自己换衣服都困难了,胳膊完全抬不起来,浑
上下无一
不疼,每天收工后回到酒店,
撑着跟俞衡视频或者电话,还得装作没事人的样子,不能
出破绽。
八点他准时被闹钟叫醒,掐掉以后顺手打开社交
件看了一眼,就看到何砚之发来的消息。
小保镖觉得这辈子都没像今天这么高兴并充满期待过
何砚之撑了二十五天,终于等来了网剧杀青。
高超的演技糊弄过去,没让她继续追问。
但他现在已经没空想那么多了,直接在座位上闭上眼,并麻烦空乘落地了一定要叫醒他,不
他睡得多熟都要叫醒他。
七十天,终于可以不止通过电话和视频,而是在现实中看到活生生的何砚之了。
清晨五点的机场还很清净,天已经亮了,但不是透彻的样子,夜晚残余的
气还未被阳光驱散,空气中
漉漉的,只有同样赶最早一班航班的旅客在附近活跃,稀稀拉拉,完全比不上白天。
由于
天晚上玩到很晚,将近凌晨两点才散,何砚之索
一宿没睡,也没告诉别人自己买了机票,出发前给一群喝高的发了短信,然后自己拉着行李去机场。
内容只有一张照片,是机票。
他要赶早上六点的飞机回忻临。
俞衡看到消息的时候是早上八点。
他本来想打字的,奈何手指不太听使唤,眼睛也有点聚不了焦。
因为
天在实验室熬夜,今天他不想去得太早,就定了八点的闹钟,准备起来吃个早饭,收拾收拾,九点再过去。
以一己之力,骗这么多人,他都快佩服自己了。
杀青宴这天,他还是到场了,毕竟是人生中最后一次杀青宴,不去怪可惜的。大
分人都喝多了,他却没怎么喝,一直清醒到最后。
俞衡光速刷牙洗脸,随后早饭也不
了,什么都没拿,揣上车钥匙和家门钥匙就出了门。
他并不确定俞衡是不是会来接他。
小幸运不知
主人为什么突然抽风,疑惑地“喵”一声,在床上打了个
。
何砚之昨晚没告诉他要回来,他便把这当成了某人给他的惊喜,一时间巨大的喜悦充斥在他心间,他嘴角忍不住上扬,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狂乱的心
。
起飞前,何砚之给俞衡发了消息,什么都没说,只拍了自己的机票给他。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会感觉浑
都是僵的,关节好像生锈了一样,非得忍着疼活动好久才能活动开。
俞衡先是一愣,下意识地回了个“?”,等他点开大图,看清机票上的时间和地点以后,瞬间明白了什么,猛一个翻
坐起,飞快敲字:【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