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干净脸，转，陈初气鼓鼓地站在门口，鼻梁横着一个黄色小熊图案的创口贴，他生生把笑意咽下去，绷着脸夸赞：“好看，特别可爱。”

陈落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这下公平了。”

陈落发动汽车缓慢松离合换油门，车辆行汇入公路车，一路畅通无阻驶入医院停车场。陈落停好车，带陈初进入门诊大厅，窗口挂号，上楼检查，透，医生评估并开药，一套程下来，走出医院已然中午。

两人用完早餐，一人着一个鹅黄创口贴出门。陈初如今没有陨石加持，穿得和陈落一样厚实，秋衣加衣加羽绒服加围巾加帽子，一前一后走出超市坐进车里。

清晨，陈落醒得早，床柜的钟表时针指向八点，他腰间环着一条手臂，陈初的下巴挨着陈落的肩膀，姿势别扭地贴在陈老板上。陈落偏，鼻梁蹭过陈初的发梢，有点，他这辈子的坏心眼儿都用在逗弄陈初上了，陈落凑近他，贴上陈初的，轻轻地舐，像吃一颗美味的果冻。

陈落凶猛地进攻，柔的推搡打闹。陈初不服气地伸手去挠陈落的肉，陈落怕自己挣扎不小心碰到陈初的伤口，松口后退，趁陈初放松警惕，一口咬在陈初的鼻尖。

陈初没理会他的赞美，走到陈落面前，右手抬起抓住陈落的领口将他拽过来，原样咬在陈落的鼻梁，一模一样的牙印，像一条绶带。

盥洗室中响起哗啦啦的水声，被子团动了动，探出一个脑袋，着鼻子上稽的牙印下床，走到穿衣镜前，苦恼地左照照右照照。这样怎么出门，陈初原地转个圈环视卧室，在窗台上找到一个创口贴，他试图用创口贴盖住鼻梁的牙印，然而……显得更傻了。

“大夫说你恢复得不错。”陈落说，“没有感染也没有溃脓。好好养着，多吃肉，估计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睡梦中的陈初微微张开嘴巴呼，渐渐不过气，他发出一声不情愿的哼唧，又又憨，继而睁开眼睛：“唔……？”

陈初扯过被子盖住脑袋，裹成一个球不理陈落，陈落拍拍被子团：“我去饭，你赶紧刷牙洗脸，吃完饭我们上医院检查。”

陈初嘟囔一句：“晚安。”

“别的？”陈落被陈初拖进药店，停在其中一排货架，陈初拿起一盒，“这个。”

“我知。”陈初说，“看看别的。”

“嗯。”陈初漫不经心地回应，他的视线停留在不远的药店，“我们去那看看吧？”

被子一动不动，假装听不到陈落说话。

然后是沉沉的呼声。

陈落说：“晚安。”

“…………！”陈落盯着盒子上印刷

陈落站起，踩着拖鞋走出大卧室。

陈初点，眉眼弯弯：“好看，特别可爱。”原话奉还。

为了和陈初保持一致，陈落也用创口贴把牙印盖住，然后去厨房饭。

“你犯规！”陈初说，他眼瞳鼻子带个牙印的模样没有一丁点威慑力，看得陈落抖肩闷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晃晃走进大卧室。先把陈初安置在床上，陈落打开衣柜，找出两床厚被子，摊开一床被子盖在陈初上，抻平另一床自己钻进去。

关灯，一片漆黑，万籁寂静。

“药店？”陈落纳闷，“我们在医院拿过药了。”